道我啥时候动的手。
今天他们一家子都上门了,在昨天的基础上涨了十倍赔偿。
我没动过张春桃,只是拿回了自己的东西,自然不答应。”
张春桃憋了这么久,再也憋不住了。
“岑欢,四道临头你还在狡辩。
昨天你闯进我家打我,街坊四邻都能作证。
我爸妈救了你们的命,你是咋对待他们的。
今天那么大太阳,你把他们关在外面,连口水都不肯给他喝,村里人都知道!”
娃娃脸斜了张春桃一眼,这两家会搞成这样,这个女人是关键!
他看看岑欢,“岑欢,周进媳妇有证人,你有吗?”
“证人倒是有,一个是我四哥,一个是我对象,估计没用是吧。”
岑欢弱弱的试探。
娃娃脸摇摇头,十分遗憾的告诉她,“他们跟你的关系太亲近,不能采信。”
“嗯……那就只有这个了!”岑欢把靳以骁面前的录音机拿到自己面前。
“这个录音机,我昨天去周家的时候顺便带去了。
周家的街坊,周家附近的人都能为我作证。
之前我对张春桃的人品有所了解,所以我录下了进周家的过程。”
张春桃瞳孔一缩,后背有些发凉。
岑欢从包包里掏出一盘磁带,放进录音机里,按下播放键。
一声巨响,开始了整个故事。
当岑欢按下停止键,张春桃的脸色已经煞白,她颤抖的指着录音机,“这东西又看不见,怎么能证明岑欢没有碰过我?”
娃娃脸没有搭理她,这录音机录得很清楚,岑欢出门的时候周远媳妇走路有力,哭得精气神十足。
她离开之后的事情,就怪不到岑欢头上了。
“岑欢,这个磁带的真伪,我得找人看看。”
岑欢欣然点头,真金不怕火炼。
“你们在这里等着!”娃娃脸提着录音机离开。
接下来,是张春桃的表演时间。
她歇斯底里的用平生知道的所有脏话辱骂岑欢,口口声声声讨岑欢陷害她,岑家兄弟欺负她一个孕妇。
岑家兄弟脑子里嗡嗡的,想反击都找不到切入口。
靳以骁,眼观鼻,鼻观心坐在椅子上休息。
岑欢更夸张,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还流起了口水。
周远觉得岑家死不悔改,还想陷害自己媳妇,根本不能忍,跟着张春桃一起骂岑欢。
周进媳妇一直在安抚张春桃,让她别生气,当心肚子里的孩子。
整个周家,只有周进智商在线。
刚才的录音,他听得清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