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热的样子。”
“是吗?”岑欢皱紧了眉头,她不担心吴楠会把家里的事情拿出去说,但她担心吴楠年纪小被杜娟拐带。
靳老三挠挠头,继续汇报,“对了,我在村口看到一个陌生女人,感觉怪怪的,还有昨天三驼子喝多了,跌到河沟,今天早上别人发现,人都硬了。”
坏人自有天收!
岑欢没有放在心上,而是在思索杜娟是不是知道吴楠的身份了。
靳老三见岑欢走神,悄悄离开。
靳以骁看到靳老三进厨房,拿着一张卷子去找岑欢,“岑杨,好几顿都没吃饭了。”
这事儿岑榛跟她说了,岑欢也没有啥好办法。
心病,还得心药医。
可那心药这辈子都弄不到了。
“不如咱们给大哥介绍个对象吧?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是开始另一段新感情!”
靳以骁突然凑近岑欢,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很有经验?”
岑欢无语望天,她有个毛线的经验,不过是在网上看到的。
下意识的往后稍稍。
靳以骁紧跟了上去,两人只保留着一个铜钱厚度的距离。
“岑欢,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会认识吴楠,你拿你的秘密来换。”
“我哪儿有秘密!”岑欢手脚并用,退到墙根儿。
“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认识吴楠,因为她给了你那张报纸,对吧?”
报纸被钟辛收购了,只有吴楠这种热爱面包,正直善良,还有背景的才能弄到报纸。
“那就换一个!”靳以骁追上炕,把岑欢堵在墙边。
“比如杜娟是怎么接近吴楠的。”
岑欢眨了眨眼睛,有点感兴趣,可她的秘密得烂在肚子里。
她在自己的地盘被压迫得脖子都伸不住,简直岂有此理。
岑欢反手扣住靳以骁的肩膀,凑近他耳畔调侃,“如果首长千金知道你这么鸡婆,可能就不会喜欢你啊。
靳以骁,好奇害死猫,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?”
她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靳以骁的耳侧,脖子上,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上来了,靳以骁脑子一热,把岑欢抵在墙上,“总有一天,你会心甘情愿告诉我的!”
“五妹!”岑榛推开门进来,看到岑欢把靳以骁按在炕上。
这……
岑欢拍拍靳以骁的脸,“检查完了,你身上没虱子。”
靳以骁脸色阴沉不定,推开岑欢下炕,匆匆走出去。
岑榛挠挠头,靳以骁每天洗好几次澡,怎么会有虱子?
岑欢跳下炕,走到岑榛面前,“三哥,你找我有事儿?”
岑榛指指外面,“门口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