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夏蛰陷入犹豫。
不去他不落忍,去吧,他最近心情很糟出去怕是会影响岑欢的心情。
“岑欢啊,家里的面包饼干生意丢不开,我还是不去了吧。”
岑欢坚持己见,继续晃夏蛰的胳膊,“舅舅,生意暂停半个月没关系的,你也辛苦这么久了,跟我们一起玩吧。
我和几个哥哥,还有岑林没个大人领着,出门也发憷呢。”
“那,那好吧!”夏蛰勉为其难答应,他实在不忍心让岑欢失望。
岑欢喜上眉梢,蹦蹦哒哒的跑出去,准备出行清单。
“五妹,你等等!”岑榛丢下面团追出去。
“咱们要去香江?啥时候走啊?家里咋办?”
岑欢欣然点头,拉着岑榛去她房间,“舅舅有心事,我准备带他出去散散心。
家就在这里呗,它又不会跑。
这次我们兄妹加上靳以骁岑林和舅舅,其他人以后有机会再带。
具体时间再通知你们,我先跟穆凌泽联系。”香江之行有太多未知,或许还会有危险。
但岑欢有乌鸦嘴护体,还有家当在,她不是太担心。
自古富贵险中求。
这次带岑家兄弟出门,是想让他们长长见识,机会难得,错过肯定会后悔。
出发那天早上,岑欢特意提前了一个小时,是为了避开不肯去岑冬家,要跟着他们去的靳明珠。
天还没亮,大家就上路了,一人手里提着一个皮箱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,行走在乡间小路上。
岑欢一行人到市里乘车到省城,跟穆凌泽汇合后,改乘坐轮船。
在路上颠簸了几天,傍晚终于靠岸。
岑欢看到岸上璀璨的万家灯火,这些天躲在货舱里的郁结一扫而空。
穆凌泽的手下在路边已经等候多时,把他们一行人接到宾馆安顿好。
穆凌泽叮嘱岑欢一番后,才跟岑欢告辞。
岑欢送走穆凌泽,长松了口气。
她走进自己房间,告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靳以骁,“喂,你的房间在隔壁!”
这混蛋不知道在抽啥风,阴沉了一路,看到他那张便秘脸,她就生气。
靳以骁哼了一声,提起自己的箱子离开。
岑欢美美的洗了一个澡,拿起吹风机把头发吹干,心里暗搓搓的把吹风机安排上了。
她早早就睡下了,深怕明天在约定的时间内起不来。
穆凌泽回到自己家,忙完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,给岑欢一行人当临时司机的王钟带着兄弟已经回来,站在他面前汇报。
“先生,今天岑小姐他们早上七点去吃早茶,然后去了香江大会堂看书,直到下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