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守泰终于回过魂来,激动的跑到岑欢身边,“我的天哪,你好厉害啊,岑小姐!”
“在家里打地鼠打多了,练就了一身蛮力气,让马少见笑了。”岑欢走到沙发前坐下,累死爹了。
马守泰嘴角一抽,这要打多少地鼠才能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靳以骁倒了一杯水,放在岑欢面前。
岑欢打量了他一眼,发现他的领带不见了。
靳以骁下意识的低头扫了自己一眼,没发现什么异常啊,“你看啥呢?”
“领带呢?”岑欢端起水杯,随口问道。
靳以骁这才发现自己领带不见了,他耸耸肩,“刚才发挥不开,把领带扯了下来!”
他走到窗台,把领带拉扯来,然后,然后就系不回去了!
马守泰弱弱的举起手,“那个,我帮你啊?”
靳以骁翻翻白眼,走到岑欢跟前,把领带递给她。
大爷,我欠你的!
岑欢接过领带,绕着茶几走到靳以骁身边。
靳以骁立即转过去,跟岑欢面对面,“这玩意儿跟上吊似的勒得慌!”
岑欢拿眼睛瞪他,“领带是文明的象征,就像你们要系风纪扣似的,习惯了就好了。”
靳以骁点点头,这个比喻他能接受。
马守泰站在旁边,仿佛看出点儿意思来了。
“岑小姐,厕所里那个咋办啊?”
岑欢系好领带,继续回去休息,“她又不是我什么人,我管他去死!”
马守泰,“……”
靳以骁坐到岑欢身边,等着礼服送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