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啥了。”
“君姐,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扣扣扣!”外面传来敲门声和岑松的声音。
“五妹,你醒了没有?”
岑欢下炕,打开房门把岑松放了进去,走到炕沿边阴沉着脸坐下去。
岑松关上房门,走到岑欢面前,叹了口气,“五妹,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,你想想法子吧?
“二哥,我动都没动,人家就各种编排我。
我要动一下,那还得了?”
岑欢摸摸脸上冒出来的包,两辈子她都没上过这么大火,气死她了。
岑松揉了揉眉心,头疼得很,“那就由着她这么胡闹下去吗?天天搅得家里乌烟瘴气的,我们根本没办法安下心来学习。
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君姐到底是什么身份,还有四弟为啥对她那么好,好到都超过你了。
原本我以为四弟会跟我说那个女人,结果我等了快一周了,他都没来找我。”
“不然能怎么办,你四弟欠人家的。”在今天之前,岑欢还不是太明白那个女人的身份。
刚才听到岑橘和那个君姐吵架才明白过味儿来。
“君姐八成是你四弟的邻居,你四弟初中高中课程就是那个女人教的。
当然这是我猜的,具体是咋回事儿咱也不敢问。”
原来是这样,他都都不知道那个邻居的存在,岑松有点酸。
“不是,五妹,你咋老是你四弟你四弟的,他不是你四哥吗?”
岑欢摇头,“现在的岑橘不是我四哥,是我四大爷。
只要君姐有点风吹草动,他就来找我,觉得又是我在背后挑唆你们了。
那个君姐现在这么嚣张,都是你四弟惯出来的。
我四大爷欠人家的,人愿意惯着她,我也没法子。
明天我就去省城,可能我不在家,家里就没有矛盾了吧。
她就是看我不顺眼而已。”
“不行!”岑松强烈反对。
“你不在家,这个家还能成个家吗,而且她是个女的,我们不好跟她红脸。”
“那我就能跟她红脸?”岑欢无语望天。
“我现在像侍候祖宗一样侍候着,她还找我的茬儿。
我要跟她红脸,我四大爷还不得大巴掌抽我啊?”
岑松连忙解释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咱家毕竟你当家,咋能撂挑子。
回头我找个时间跟四弟说说,让他别太过分。
虽然那个君姐对他有恩,也不至于让我们一家子都伏低做小把她供起来。
咱家不缺祖宗,爸妈的牌位在家供着呢。”
岑欢朝岑松竖起了大拇指,“二哥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