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同意。
岑橘连恩情和爱情都分不清楚,还那么对五妹,简直岂有此理。
让他撞撞南墙,他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糟心事儿。
我瞧着那个君姐年纪不了,岑橘和五妹同岁,还没成年,这是拐骗,绝对是拐骗!
好厉害的女人,抓住岑橘对她的感恩之心,诱骗岑橘。
呸,恶心!”何秀丽越想越激动,越想越愤怒。
她万万想不到这个世界上有这么恶心的女人。
“岑杨,之前我没看到不知道,今我可看得真真的。
君姐到现在为止哭了三次,那么大声的岑欢欺负她,到底谁欺负谁啊?
她现在是以客饶身份上门,弄得主人吃糠咽菜,她好本事。
一个客人在别人家拐带了别饶兄弟,还动不动就哭。
你们家在做买卖,最忌讳这种倒霉事儿。
岑欢放放鞭炮,驱驱霉气有啥错啊?
这是她家,她想干啥就干啥!
君姐不和她对抗,指使岑橘去找岑欢麻烦,这是个好女人该做的事情吗,啊!
岑欢那么好的人,跟她作对的都是坏人!哼!”
岑杨无言以对,觉得何秀丽的话完全在理。
何秀丽深呼吸几下,让自己平静下来,语重心长的告诉岑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