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我多个婚约吗,现在谁还讲那个,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,回头我就让我爸给你倒腾买卖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靳以骁窜到岑欢另一边,离开黄璃气息的侵袭才感觉好些。
“你能不能要点脸,比我大六岁还叫我哥?”
“你们聊,打扰了!”岑欢拿起东西,撒丫子溜走。
靳以骁气急败坏,把她拎回去放在椅子上,“你走什么,这是你家!”
“对啊,这是我家,要走也是别人走!”岑欢丢给一个自己领会的眼神。
黄璃站着不懂,梗着脖子反驳,“要不是骁哥哥在这里,我才不稀罕来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呢,骁哥哥,我有话跟你说,咱们出去说!”
“黄璃,你做个人吧,别叫我哥哥!”靳以骁坐在岑欢身边的椅子上,额头青筋暴跳。
他辛苦了几个月,好不容易回来,只想跟岑欢亲近亲近。
全让这个程咬金搅和了,气死他了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席卷而来,让他感觉好累。
“那基本是不可能,呐,我帮你分析分析她的心理!”岑欢放下自己的东西,给靳以骁当起了人生导师。
“她明明比你小,却叫你哥哥,这个逆事实的行为说明,她自己也不认同比你年纪大,所以她用称谓来纠正这个问题。
棒子国女人把喜欢的男人叫欧巴,就是哥哥的意思。
她get到了这个技巧,所以叫你哥哥。
一方面在表达爱意,一方面在撒娇,这是典型的老黄瓜刷绿漆,恶心得一匹。
解释完毕,要不要点个赞?”
靳以骁恍然大悟,原来是这样。
“岑欢,我离开之前明明跟她说得很清楚了,她还来村子,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!”
怎么能没关系呢,那不是你勾搭来的吗?岑欢似笑非笑。
其实黄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靳以骁哥哥,听岑欢这么解释,感觉她完全解释到自己心里去了。
“你个胆小鬼,不敢跟我比,就会胡说八道。”
“比啥?”靳以骁下意识的问岑欢,黄璃来村子里多久了,她都胡说了些什么,他有点慌……
岑欢耸耸肩,不想理会这个话题。
“她不就有个婚约吗,别的没啥比我强的,我跟她比试厨艺。
一次做手擀面,一次做佛跳墙,一次做饺子,她根本就没应战。
她肯定什么都不会,不敢跟我比。
要是我直接去死了算了,占着茅坑不拉……”
岑欢弱弱的举起手提问,“打扰一下,饺子是啥时候的事情?”
黄璃七窍生烟,指着岑欢说不出话来。
岑橘有些含糊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