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让他跪钉耙如何?”岑欢挑眉征求岑松意见。
他在外面勾搭成女干,你脸上很好看?
大嫂为什么不肯回来,你还不知道吗?
你冷静点儿,大清都亡了,别异想天开了好吗?
你大爷已经不是你大爷,他膨胀得地球装不下,上天了!
你咋劝他都不好使,他是不会认错的,他并不觉得自己错了,错的是我们!
这次不好好杀杀他的锐气,他还要在错误的道路上继续狂奔,不死不休。
要么你们执行家法,要么我撤手不当这个家。
回头我给你们也买上一套房子,全都搬出去吧,大家清净。”
岑松心里直哆嗦,“那,那还是跪搓衣板吧,五妹,你别生气!”
他带着岑榛去扶岑杨,出去的时候,岑欢优哉游哉的来了一句,“这三天,我会让靳以骁监督你们,你们如果谁敢给岑杨送吃的,就给我搬出去。
岑杨在新婚期间勾搭外面的妖艳贱*货,还敢带上门,死一百次都难赎其罪。
他现在离直接chugui,就差一厘米的距离。
chugui这种事情,只有0次和无数次的区别。
如果今天不惩罚他,他就会趟过那一厘米的安全区,实现0的突破。
一次chugui一次爽,一直chugui一直爽。
到后面,谁都控制不住局面。
大嫂是个好女人,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岑杨那么伤害她。
咱们必须行动起来,制止岑杨chugui的势头。
现在罚他,是在救他!
如果不是他和大嫂准备要孩子,还得吃二十大板。”
岑松岑榛对视一眼,快脚步扶着岑杨往外走。
靳以骁靠在椅子上,一瞬不瞬的观察着对面的胡丽清。
“岑欢,你打算怎么处理她?”
岑欢刚要说话,看到胡丽清的眼睫毛动了,她伸手抓起水果刀靠近胡丽清。
胡丽清睁开眼睛,看到水果刀的寒光在眼前乍现,差点又直接晕过去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
“这话应该我来问,你想干什么?”岑欢拿着水果刀一下一下的在胡丽清眼前刷刷削头发。
胡丽清又吓哭了,下意识的转头看旁边。
“你不用看了,你的保护伞不在,现在你落在了我手里,保证你爽歪歪。
你喜欢什么口味?
清炖,红烧,麻辣,油焖,油炸,爆炒,五香……
还是酱爆,卤煮,蒜香,鱼香,茄汁,清蒸,十三香?”
“你,你这个疯子!”胡丽清灵魂都在发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