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“当年他病了,她妈在上夜班,我带着他去医院,医生说要输血,可医院没有现成的血,需要我们亲属给他输血。
我联系不上他妈,打算自己给他输。
结果,我的血型跟他的血型不符,让我叫他妈去医院。
我养了六年的儿子,居然不是我亲生的。
在那一瞬间,我觉得天好像都塌了。
我找了一晚上,终于找到了那个上夜班的女人,她在男人的床上睡得很熟。
我把那对狗男女都打了,然后,然后就去坐牢了。”
夏蛰感觉心底压着的那口浊气突然间消失了,浑身轻松了不少。
他一直守着这个秘密,谁都不肯说,连大姐都没有告诉,她只知道最后那一段……
现在说出来,发现也不是太难。
我去!这么狗血!岑欢有些同情夏蛰。
那么有才华的人,遇到那么龌蹉的事情,人生都被毁了。
“所以那个孩子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?那个女人呢,她知道吗?”岑欢好奇的问。
夏蛰摇头,“她不知道,以为是我发现了她和那个男人的丑事儿才会打他们,一直哭着求饶。”
“那个女人还活着,说明你当年打的不够狠啊。”岑欢不赞成的摇摇头,舅舅心太软了。
“如果换了我,直接卸了她的腿,看她怎么出去撩骚。
把那个野男人的作案工具没收了,教他以后再也别想祸祸别人。
然后把他们的衣服扒了,绑树上示众,让大家好好认识认识那对狗男女。”
夏蛰还担心岑欢看不起他呢,没想到她居然会那么想,心底的那点儿顾虑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“当时我打得挺狠的,我那个年纪能达到的狠发挥到极致了。
可惜我心软放过了他们,后来被反咬了一口。
那个男人家里挺有势力的,我被重判了。
大姐不告诉你,是觉得丢人吧。
那个男人是她的前夫……
大姐的确有个闺女,带着出去洗衣服的时候溺死了。
这是我通过别人知道的。
现在看来那件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,那个孩子跟去勒索的小瘪三是前后脚出生的……
那个孩子没了后,大姐一直很自责。
前几天我听了你的话,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惯着王小妹。
大姐出来这么多天了,一直惦记家里的罐头和王小妹……”
岑欢义愤填膺,握紧了拳头,“舅舅,那对狗男女这么欺负你和大姨,咱决不能这么算了。
他们害得你经历了那么长的黑暗人生,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上次的,这次的,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