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?
事出有因,你从来不问为什么,只管结果。
我不需要你帮我道歉求情,我只希望你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做个男人,保护你应该保护的人,站在正义一边,别跟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似的就会和稀泥,粉饰太平。
我被开除,会带岑欢一起走。
他是我媳妇,我在哪里,她就在哪里。
你们喜欢护伍越那个杂碎就护吧,护到天荒地老去。
我想我应该庆幸今天那个杂碎给我甩的只是红墨水,而不是子弹。
师大校长早就对岑欢伸出了橄榄枝,到现在也没放弃延揽。
岑欢说她听我的,我去她就过去。
反正这学期马上就结束了,下学期我们直接去师大报道。
离开学校之前,我要反告伍越,诬告,寻衅滋事,从背后偷袭我。
如果学校不处理他,我就告到教育局,教育厅,教育部。
以后让伍越绕着我走,否则我见他一次,打他一次。”
靳以骁撂下话,摔上房门走了。
安东杰哼了一声,倒霉玩意儿脾气还挺大。
伍越也是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