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这么善良漂亮,怎么能打人呢?”辫子拍起了彩虹屁,人在矮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今他被已经被打了一顿了,不想再被打一顿。
岑欢手一挥,岑松带着所有人退了出去,还体贴的给岑欢关上了房门。
辫子几个保镖当时就慌了,怎么跟他们想的不一样呢?
岑欢阴测测的掂着砖头,像打鼓似的往他们身上捶,“你们算哪头蒜,敢来找我的麻烦……”
辫子几个在地狱里挣扎了一会儿,相继晕了过去。
嗯,其中有个是吓晕的。
岑欢提着砖头出去,塞到在门口等候的江博川手里,“这块砖头我帮你开光了,以后遇神杀神,遇佛杀佛,无往不利。”
江博川抽了抽嘴角,根本没把岑欢的话当回事儿。
岑欢招来保镖,让他们把那几个昏迷的杂碎丢到前台去。
前台会通知王钟,过来处理。
保镖正在拖饶时候,一个年轻男人带着两个男人快步上楼,直奔岑欢这边,“岑姐远道而来,有失远迎!”
这,这不是马,马守泰的声音吗?
普通话比以前更流利,长进了。
岑欢看过去,果然看到人模狗样,一身掩饰不住疲惫的马守泰带着人朝他们走来。
“马少,好久不见!”
“的确久违了!”马守泰几乎跑似的赶到岑欢身边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
“岑姐比两年前更风姿出众了,您过来的时候我去了外地,没能第一时间去接您,真是太遗憾了。
这不刚把手里的活儿忙完,就紧赶着回来了。”
他看看被拖走的保镖,认出了他们,“没听您跟钱佩瑶起冲突啊,她怎么又派人来了?”
“谁知道那个疯婆子怎么盯上我的!”岑欢耸耸肩,邀请马守泰去自己房间。
马守泰屁颠屁颠的点头,跟着岑欢往他的房间走。
旁边的助理压低声音跟他嘀咕了一句,他立即明白了什么。
马守泰进房间后,看到靳以骁和几个保镖,莫名有些激动。
靳以骁扫了马守泰一眼,跟岑欢求证,这就是你要等的人?
岑欢微不可察的点点头,请马守泰随便坐。
马守泰笑眯眯的看着靳以骁,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岑欢亲自给马守泰倒了一杯水,放在他面前,“马少,请喝水!”
“谢谢,谢谢!”马守泰受宠若惊。
岑松,江博川,抱着龙虾吃得飞起的岑榛分别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位置,强势关注。
他们对马守泰过来的目的十分好奇。
马守泰看着水杯子里的白开水,感觉它老金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