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马守泰父亲看到她,终于放了心,让管家去通知马守泰那四支人马。
岑欢和马父打了个招呼,就去洗澡睡觉了。
收拾那两个货太消耗时间和精力,她头发还没干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。
留守的岑松,岑榛,岑橘,以及其他人悬在嗓子眼儿的心,彻底放了回去,各自去休息。
靳以骁辗转知道消息,回家时都要亮了。
他悄悄打开岑欢的房门,看到床上睡得胡胡地的岑欢长舒了一口气。
去岑欢厕所洗了个澡,直接裹着浴巾躺在岑欢身边揽住他的腰沉沉睡去。
匆匆赶回来的穆淩泽站在楼外,望着岑欢的房间徘徊了一会儿,带着一身疲惫离开。
岑欢醒来,触目所及的是浓密的又短又黑的头发。
很快发现是靳以骁,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。
等她再次醒来,已经中午了。
她翻身下床,惊醒了靳以骁。
他睁开眼睛看到岑欢的背影,本能的伸手把她拉了回来。
岑欢一时不防,跌在靳以骁身上,手撑到了……
她急忙拿开。
“嗯……”靳以骁紧紧抱住岑欢,下巴在她耳畔不断磨蹭。
“媳妇,你昨去哪儿了,我担心了一晚上。”
岑欢挣扎了一会儿就放弃了,因为她越挣扎,靳以骁抱得越紧。
“身上的伤都好了?”她红着脸往旁边挪,努力忽略空气中不断升腾的粉红泡泡。
靳以骁叹了口气,“我怎么威胁岑林都不管用,他还是告诉你了!”
“那必须的,林哥跟我铁着呢!”岑欢骄傲的扬起下巴。
靳以骁有点酸,“咱们才是最亲的……”
岑欢哼了一声,“靳先生,这里是我的房间,我的床,你睡在了我的底盘不打算解释一下?”
呃,转移话题失败。
靳以骁继续在岑欢耳畔蹭啊蹭的,睡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媳妇,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媳妇。
这种感觉,真好。
“我担心你,就来看看,昨跑遍了香江,有点累,就在你旁边靠了一会儿,谁知道睡过去了,媳妇,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嗯……还顺便洗了个澡?”岑欢扭头瞪了靳以骁一眼。
“不要在意这种细节,丁淼和钱佩瑶呢?”靳以骁继续转移话题。
岑欢拉开靳以骁的胳膊,往旁边挪了挪。
这种耳鬓厮磨的感觉太危险,她现在还承受不来。
“这次她害得大嫂差点流产,我给她整了个大的,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
靳以骁点点头,往岑欢身边蹭了蹭,“媳妇,你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