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饭而已,举手之劳,我顺手也就做了。
这事情我做了,皆大欢喜。
只有你一个人生气。
如果我不做,咱们就得去找下一个住处。
你觉得我们是去住宾馆被丁淼,钱佩瑶的人马攻击,还是回去吃马家的回头草比较好?”
靳以骁,“……”
岑欢双手枕在脑后,幽幽开口,“哪一种都不是我想选择的,所以我只能让你一个人受委屈了。
除了几个哥哥,你是我最亲近的人。
其实在某方面你是我唯一亲近的人,我在没办法的情况下,只能选择委屈你。
谁让你跟我亲近呢。
你不理解我,甚至怪我,我都明白,我也不会跟你闹气。
你非要给我闹,我正好也忙就随你了。
上次去喝酒是因为穆淩泽有些问题要谈,还约了郭副总一起。
虽然是晚上,但是不是只有穆淩泽一个人,而且还是谈工作我就去了。
我在酒楼也跟穆淩泽谈的是工作,没有涉及其他。
而且郭副总也出现了,跟我谈了一个多时,问了很多问题。
那些问题都是经过思考问出来的,明人家真的是有问题没有存别的心思。”
靳以骁不信,他不是不信岑欢的话,是不信穆淩泽没有别的心思。
郭副总明显是个挡箭牌。
岑欢揉了揉太阳穴,愁眉苦脸的道,“今晚上这事儿……是我的错,我没有闻到穆淩泽身上的香水味儿,以为是你。
你们两个背影差不多,其实连发型都差不多。
外面黑漆漆的,我没有发现区别。
我靠近他的时候才反应过来,可是身体的惯性……
你发现不对劲儿已经第一时间撤手了,然后就听到你吼我。”
靳以骁微微一愣,发现岑欢的是真的。
当时他在气头上没有留意到别的,现在想来那个背影果然跟自己很像,尤其是发型是比着自己剪的,死皮不要脸的。
岑欢那个混蛋身上还没有香水味儿,他是故意的,他肯定是故意的!
漆黑的背影,差不多的背影和发型,没有香水味儿,这完全就是他自己啊。
岑欢会上当就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。
“你明知道我生气了,为什么还跟他出去喝酒?”
这是靳以骁最想不通的地方,也是觉得自己被抛弃的理由。
岑欢转头,望着靳以骁,发自灵魂的拷问,“如果我当时跟你解释,你能听进去吗?”
靳以骁神色一顿,摇了摇头。
当时他在气头上,估计什么都听不进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