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她赶紧回去睡觉。
岑欢从善如流,打着哈欠下车。
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靳以骁和和襄吧,他们办事儿,她放心。
领航卷的事情,她几乎没管,和襄帮了不少忙。
省城这个月开了个分店,岑欢索性把红旗省开分店以及全国开分店的事情交给和襄去打理,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,打着哈欠回家睡觉,等睡醒她要去干件大事儿。
两后,岑欢和靳以骁风风火火的出现在云城某地下煤窑附近。
在家里她看到灶膛下面的炭火想起一个人,她前世老板家的管家,今她和靳以骁过来是找管家的爷爷的……
岑欢指指前面的山头告诉靳以骁,“你去煤场找一个叫金德的男人,他和斯拉薇是一个地方的人,年轻时候曾经进行过专业管家培训,现在是下午三点,晚上五点之前你想办法让他离开煤窑,以后他会死心塌地为你所用。”
靳以骁一脸莫名,摸摸鼻子往前走。
岑欢在路边,优哉游哉的等着。
靳以骁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岑欢所的金德,一个黢黑的高个子男人挑着一筐煤往前走。
他的出现,让不少人侧目。
靳以骁走上前,告诉金德自己的来意。
金德看看靳以骁将煤筐跳到煤堆前,拉起衣角抹了一把脸,拒绝了靳以骁的邀请。
自己的身份,到现在还是个秘密,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?
警惕心让他辞掉了唾手可得的工作。
想起家里卧病在床的媳妇,嗷嗷待哺的孩子,他重新挑起箩筐去装煤。
靳以骁碰了个钉子,并没有太意外,只要带了脑子出来的,都不会相信一个陌生饶话。
他看看手表,现在已经四点五十了,距离媳妇交代的时间只剩下十分钟。
虽然他不知道媳妇的言外之意是什么,但他明显感觉五点是个节点,自己必须在五点之前把金德带走。
靳以骁迈着大长腿跟上金德,抢了他手里的箩筐,强行把他带走,“大哥,咱先回家,我有点话跟你!”
周围好奇的人群听到靳以骁的话没当回事儿了,各自忙活自己的。
金德瞳孔猛锁,强势挣扎,但没挣扎开,眼睁睁的看着煤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。
片刻之后,靳以骁松开手。
金德一下将他推起老远,气喘吁吁的瞪了他一眼,转身往回走。
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地抖了几抖,煤窑那边传来震动地的哭声和哀嚎声。
金德鼻子一酸,扑通跪在地上。
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看到的,煤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陷了下去。
靳以骁瞠目结舌,原来,原来是这样。
岑欢从后面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