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现自己的行走路线除了云港,别的没有泄露。
回头她得给穆淩泽写信,让他另外找个联络点。
她把信放回桌上,无奈耸耸肩,“高所长我能打个电话吗?”
“可以!”高明指指桌上的电话机,让岑欢随意。
靳以骁坐在旁边,看岑欢拨号,呼叫,仿佛在看风景。
别人来派出所都战战兢兢地,他像来观光旅游的。
岑欢接通和老爷子的电话,噼里啪啦的告状,“老头儿,有人举报我暑假潜往香江图谋不轨,这个问题你怎么看?”
“放p”和老爷子拍案而起,咆哮从话筒里传过来,进了高明的耳朵。
“哪个龟儿子举报的,让他来见我!
老子刚把你和靳以骁那臭子练上瘾,你们就跑回去上学了,老子正愁每人操练呢。”
他的话直接证实了岑欢靳以骁这两个月都在做什么。
“好勒”老头儿真上道,岑欢挂羚话,对高明挑挑眉。
“和首长的意思,高所长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明白,都明白了,您放心,只要找到举报的人,我就把他送到元省和首长那里!”高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心里直突突。
岑欢这丫头的背景真是硬啊,不但背靠江家,还有红色势力的倚仗。
举报她的,大概是个傻叉吧。
和仲一个电话,证明了岑欢和靳以骁的清白
高明恭恭敬敬的把两人,以及金德送出了派出所。
岑欢和靳以骁回到四合院,把金德安顿好后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她坐在炕头,发现自己还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靳以骁走进来,来到岑欢面前,“媳妇,你想怎么做?”
媳妇咽不下那口气,他也咽不下那口气。
岑欢抬了抬眼皮子,提醒靳以骁,“听岑春兰在京都上大学?”
“我这就去安排保镖去查岑春兰的下落。”靳以骁眼中掠过一道喜色,匆匆往外走。
岑春兰走在放学的路上,打了个喷嚏。
她揉揉鼻子,悄悄去黑市那边。
有人给她介绍了一个联络人,今他们第一次见面。
男人把见面的地点放在了黑市,岑春兰有些不满。
那地方那么危险,那里是她这样的千金贵体涉足的地方。
等她到霖方,发现联络人居然是罗长青。
罗长青不着痕迹的打量岑春兰,这个贱人长得真合他的胃口,而且背后有势力,如果把她搞到手,他哪里还用得着伺候朱成芳那个黄脸婆。
岑春兰哼了一声,抬脚往附近的茶馆走。
罗长青露出一脸猥琐的微笑,搓着手跟在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