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告诉我这个消息,我会跟领导通气的!”老徐挂断电话,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那刚刚认回来的闺女不是挺乖巧的吗,怎么会被打呢?
老徐直觉,那个丫头应该不是领导闺女。
领导离开岛这么长时间了,怎么还没回来呢?
老徐回家把这事儿跟自己媳妇念叨了一下。
者无心,听者有意,老徐媳妇一直嫉妒清高孤傲的陆晚晴,她那个半路捡来的闺女居然被人打了,这简直是大的喜事儿。
她转身就把这件事儿告诉梁上最有名的大嘴巴。
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陆晚晴耳朵里,她当时就慌了,难怪今丫头给她打电话提起钱不够花。
进一趟医院,那钱就跟流水似的,肯定是不够花的。
可恨和懿把家里的存折都带走了,她手里的这些钱给丫头带走一部分,已经不剩下什么了。
苦谁都不能苦她的宝贝闺女啊,陆晚晴当机立断,去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,匆匆给岑春兰寄去。
汇款单寄到京都后,就被送到了靳以骁手上。
靳以骁跟安东杰通了气,安东杰给邮局打了招呼,岑春兰的救命钱就这么被截走啦。
现在她正流落街头呢,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钱被人拿走这事儿。
那她从医院出去,又去找了靳大娘一,连根毛都没找到。
岑春兰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出租房时,发现自己的东西被堆到了房门口。
房东已经把房子租给了别人。
岑春兰气急败坏的放了狠话,拖着行李离开。
辗转几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,只能去找一时对她释放着善意的罗长青,被圈养了起来。
有钱花,还有地方住,罗长青见拍彩虹屁,差不多把她供起来了。
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,岑春兰叹道,安心的在罗长青的房子里住了下来,继续寻找靳大娘。
保镖第一时间把消息反馈回去,靳以骁双眸微咪,“把消息透露给朱成芳!”
“是!”向忠兴高采烈的点头,麻溜的搞事情。
朱成芳在罐头厂唉声叹气的时候,接到一个电话,“你男人买下了河西路334号的房子,和一个年轻女人双宿双飞……”
话筒里传来嘟嘟声,朱成芳阴沉着脸挂上话筒,提起包包扭着会胖的身子朝外走去。
这些年罗长青一直很老实,有贼心没贼胆。
最近他是有些反常,这个电话应该不是空穴来风。
刚才罗长青给她打电话今晚上要加班,结果加到贱人床上去了。
河西路这边,罗长青下了班兴高采烈的去饭店要了饭菜和一瓶二锅头提到新房里,发现岑春兰有些闷闷不乐的。
“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