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这跟张瑞有什么关系?”
“因为张瑞很有可能就是南楚皇帝的外甥,现在的南楚太子?”
“什么?”郭曼真的被震惊到了,奇怪的问道:“张瑞的母亲不是姓张吗?他的外祖父不是一个县令吗?怎么会跟南楚皇室扯上关系?”
“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,不过也不会等太久,南楚太子正在来京都的路上,过段时间就能见到了,想必到时,一切疑问都会得到答案。”
“什么?南楚太子也要来?已经确定南楚太子就是张瑞了吗?”
“还没有确定,不过也八九不离十。因为这两件事太凑巧了,张瑞出现在南楚,南楚皇帝就找到了外甥。我们追查了这么久都没有结果,背后势力可想而知,还有什么势力能比的上一个国家呢?”
“这倒也是。他不会也是来报仇的吧?”
“这倒不是。”
郭曼松了口气,不是来报仇就好,一国太子亲自来报仇,可不是闹着玩的,那是要死人的,而且还是死很多人的那种。可不是来报仇,“那他来干什么?”郭曼奇怪的问道。
“你觉的呢?”
“不会是来报恩吧?”这话郭曼自己说着都不信。
“不知道,国书上没有说,只说是来加强两国的交流,增加两国贸易往来,减少边境的关卡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“确实是好事,所以父皇同意了,命我为接待使,等南楚使团来了,再商量具体的条款。”
“奥。”
“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?”秦王等了半天,只等到一个字,不满的问道。
“说什么?”郭曼有点奇怪。
“如果南楚太子就是张瑞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怎么办啊,我害他家破人亡,他亲手喂我吃下毒药,我们已经扯平了。从他离开的那刻开始我们已经毫无瓜葛了,还能有什么打算?”
“你是这样想的?”
“我不该这样想吗?”
“也不是不该,只是你真的放下了?”
“有什么放不下?”郭曼疑惑的看着秦王,不解的问道,忽然想起了一种可能,说道:“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关于我跟他的流言?”
秦王摇头。
“那你就是信了我们以前的流言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何问我‘真的放下了’?”
“我只是……算了,以后再说吧。”
郭曼转头看了一眼熠亲王,见他正专心致志的观赏着白瓷茶杯,也明白秦王的顾虑,说道:“王爷,让你见笑了,我现在有点私事要解决,您可不可以回避一下?”
“啊?奥,”熠亲王意识到郭曼是在跟他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