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即将擦身而过时,秦王突然出声问道。
南楚太子的脚步一顿,问道:“什么?”
“你安插在她身边的春梅不带走吗?”
“你知道了?”南楚太子转头问道,见秦王不语,接着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三月之期那天是她给县主下的迷香,潜入房中偷走了那半枚玉佩。”
“原来你都知道。还是留下吧,她已经习惯了春梅的服侍,过段时间进秦王府,在陌生的环境里有几个熟悉的人总归要好一点。”
秦王沉默片刻,说道:“好,为了县主,我可以继续忍受春梅留在她身边,但如果你再敢让春梅做不利于她的事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放心,留个人在她身边,我只是为了知道她是否安好。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,如无意外,此生都不会再踏足天裕,可否带她去送送我。”
“好,我会的。”秦王答应道。
“谢谢。”南楚太子说完,迈步离开。
待南楚太子离开后,秦王也迈步向郭曼离开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秦王是在暖棚里找到郭曼的,找到的时候她正蹲在地方拿个小铲子给青菜松土拔草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没事,过来看看你。南楚太子来了吗?”
“来了,应该刚走。”
“嗯?什么意思?”
“他说了一些让我不高兴的话,我没理他,就自己走开了。”
“所以你把他晾在了那里?”
“嗯。”
“他怎么惹你不高兴了?”
于是郭曼把刚才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,最后说道: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跟他有奸情呢?”
秦王笑道:“别生气,我知道你跟他之间是清白的。他明天一早就走,你去送送他吧。”
“我才不去。”
“怎么了,还为刚才的事生气呢?”
“是啊。我怕看见了他那张欠揍的脸,忍不住上去给他几拳,到时候众目睽睽之下,南楚太子挨了打,不引起两国纷争才怪呢?”
“不会后悔?”
“有什么好后悔的?对了,这两天京都出现了什么事吗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昨天忘了跟你说了,我回来的时候,发现马车进了人,小路进去检查,发现了一滴滴落的血迹,已是半干的状态,所以我想知道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昨晚确实发生了一件事,有一伙人试图闯进天牢劫狱,没有成功,但有一个人逃脱了,应该就是那个人躲进了你的马车。不是,你的马车就没人守着吗?”
郭曼有点心虚,侍弄着青菜说道:“一辆空马车,守它干嘛?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