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”
欧阳冥微笑点头。
“对不起啊，”郭曼惭愧的说道：“我破坏了你的计划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会没关系呢，现在被我这么一闹，肯定已经打草惊蛇了，他们知道自己的联系路线被发现了，肯定会暂停联系，等找到了新的联系方式和途径再联系，这一等，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去？不过，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？”
“这事说起来，也跟流言之事也有关系。你知道流言为何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就传播的这么快吗？”
流言传播的速度本来就很快啊。郭曼刚想把这句话说出口，但突然想到，既然欧阳冥这样问，那肯定不是这个原因，而是其他的原因，想到这里，郭曼摇头，谨慎的说道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流言之事只所以传播的那么快，那么远，是因为这件事的后面有一股势力在推波助澜。”
“一股势力，不是忠勇侯府吗？”
“忠勇侯府确实参与其中，但他们的势力还没有那么大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跟张氏联系的人就是推波助澜的那股势力里的人？”
“没错，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查出这股势力了吗？”
“还没有，只知道这顾势力是近几年突然出现的。”
“突然出现的？”郭曼喃喃道：“既然是新出现的，那他为何与朝廷作对呢？难道是我无意中某个得罪的人？”说着开始回忆自己曾经有可能得罪过的人。
郭曼的声音很小，但坐在她对面的欧阳冥还是听清了，他说：“你不必自责，这事未必就与你有关系。”
“不，应该是有关系的，要不然为何帮张氏散播关于我的流言呢？都怪我，做事太冲动，破坏了你的计划。”
“别自责，你也是关心我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的身体状况怎么样？”
“你相信张氏的话？怀疑我中了剧毒？”
“我是不相信张氏的话，但觉得她没有必要用这样一拆就破的谎言引我去见她，要知道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所以我希望你亲口拆穿她的谎言，告诉我你的身体很健康，一点儿的事都没有。”
“你是在关心我吗？”
“这个问题重要吗？”
“对我来说非常重要。”
郭曼沉默了一会，说道：“没错，我关心你，我怕你的身体出问题，我怕你出事护不住我们母子四人。我怕你出事了不能陪着孩子长大，我希望你健健康康的。现在你可以回答我了吗？”
欧阳冥微笑着伸手去摸郭曼的脸，而郭曼却陷入一种有可能会永远失去他的情绪里不忍心拒绝。这是两人自阿柔公主事件后第一次有身体上的接触，他的手掌还如记忆中一般温暖干燥，被他碰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