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诨,你看到外面的状况了吗?”札喇芬苦笑起来。
“你是关心阿玛和额娘,就算是有人借机发难,阿玛都不会相信的。”弘历告知给她。
临近午时,弘历和札喇芬才抵达了万方安和,一路风尘仆仆的样子,让皇后瞧着格外的心疼。
“额娘,我们在路上,还被人给阻拦了,娇娇担忧告状的人身份上有些不对,多说了一句,不过是当众说的,担忧有人想要借此机会发难的。”弘历率先说道。
札喇芬卷着小手帕,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。
“放心,没多大的事儿。”皇后点点头,。“告状的人被人送到了九州清宴,看来,是有些麻烦了。”
苏培盛走进来,给皇后行礼后:“皇后娘娘,主子让您带着四阿哥和小格格一起去九州清宴,他们算是今日的当事人。”
弘历和札喇芬对视一眼:“谙达,能否让我和娇娇先梳洗一下,刚刚回来,还未梳洗。”
苏培盛点头了:“万岁爷说,给两位小主子半个时辰。”
“快些去吧。”皇后挥挥手,让二人去后面的偏殿梳洗。
在偏殿内,札喇芬还留下了不少的衣服,沐浴更衣后,她坐在了铜镜前。
“主子,刚才老爷安排的眼线过来给了一张纸条。”珍珠走了进来,靠在了她的耳边说道。
札喇芬看到了纸条上的内容,瞬间安心了,这次被告状的人是钮祜禄家。
“没关系,把我的香炉拿来。”札喇芬把纸条丢进了香炉里面,看着纸条被点燃了。
稍晚,札喇芬抱着香炉走进正殿,皇后端坐在了位置上,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无奈。
“姑姑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呢?”札喇芬好奇道。
“一会等着元寿出来,过去后,你不用说话,随时注意元寿的情绪。”皇后交代札喇芬道。
“是!”札喇芬应道。
弘历出来后,皇后才带着二人一起离开了。
此时,九州清宴院落内有些热闹了,弘历踏入院落,瞧着熹嫔居然跪在院落内,心情瞬间不好了。
事情定然与熹嫔有关,否则,雍正绝对不会让他过来的。
众人行礼后,雍正指了指身边的位置,让三人落座,熹嫔余光瞧见了弘历,直接抬首,求助的看向他。
弘历双手握拳,压抑着情绪,熹嫔只要有事儿,就会来弘历这里装样子,希望弘历能给她或者家里求情。
雍正看了图里琛一眼,图里琛把调查的消息说了。
原来,钮祜禄凌柱管理祭奠修路的差事,那段路正好是通往红螺寺方向的官道,户部那边发了不少的银子,钮祜禄凌柱居然克扣了这些银子,让百姓们签署了协议后,根本无处诉苦。
札喇芬后怕起来,弘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