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让嫡子见的,连庶子都不会让见。”陀瑾说道。
凌柱就是这样的人,为了能给自己的嫡子铺路,所有人都是可以牺牲的。
熹嫔是在凌柱夫人的挑唆下,对弘晖阿哥动手的,最终.....
“好了,你们两个是会规矩的,在家里,虽说不那么重要,要恪守奴才的本分。”朗佳氏交代了两句,就跟着札喇芬一起出去了。
札喇芬走进去,瞧着弘晖给她指了指另外一侧的主座,她就别扭的坐上去了。
“安静点,端庄要拿捏起来。”弘历瞧着札喇芬坐立不安的样子,直接呵斥道。
纳尔布直接乐呵起来,札喇芬从小就是护短的,在进入皇家后,家里人给行礼,她就找了各种借口多了。
“听四阿哥的话,绝对是没错的,你这孩子.....”纳尔布念叨起来。
“阿玛....你就不能不念叨,弄的我头疼呢,再说了,我又没做什么的.....”札喇芬无奈的看向纳尔布说道。
弘历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水,仿佛没有听见父女二人的争吵一样,脸上挂着笑容,让札喇芬小脸微微红了。
“阿诨,二嫂陀瑾是钮祜禄氏旁支的人.....你见了可别端架子!”札喇芬护短,弘历是知道的,在高无庸调查两个人的时候,他就着重调查了陀瑾,生怕给武德、四格所指婚的人不好呢。
“臭丫头,我是那么是非不分吗?”弘历瞪了札喇芬一眼。
纳尔布父子四人瞧见弘历与札喇芬说话随意,悬着的心算是落地了。
朗佳氏等了一会,带着两个儿媳一起来给弘历请安。
“岳母、两位嫂子起磕吧。”弘历很少会见朗佳氏,此刻,他还记得当年朗佳氏如何对待札喇芬的。
陀瑾很是紧张,卷着手帕坐在了四格的身边,当初,阿玛和额娘叮嘱,若是在纳尔布府邸见到了四阿哥,绝对不要上前套关系的。
“二嫂子,听说你是钮祜禄氏的女儿?”弘历看向陀瑾问道。
“是,凌柱乃是臣妇的四叔,家里是旁支的庶子,阿玛和额娘都很是守着本分的。”陀瑾赶紧解释道。
弘历微微颔首:“既然进了岳父的府邸,就不要再与那人联系才是。”
“臣妇领命!”陀瑾没多说。
四格瞧着弘历对陀瑾没什么刁难,才放心下来,札喇芬早早的点破,算是让弘历有了一个缓冲了。
“主子,万岁爷派遣侍卫过来了。”高无庸进入了殿内,与弘历禀告道。
札喇芬歪着小脑袋瞧着他,雍正知道了他们晚归了?
“让人进来。”弘历薄唇轻启道。
巴彦一身常服出现在了殿内,先给弘历与札喇芬行礼后,才站起来。
“四阿哥,万岁爷说,若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