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
“皇玛法不会让哈宜呼和亲,这段时间亲自给丫头看几人。”弘历靠近她耳边道。
稍晚,王御医背着要想来了,得知具体的事情后,他赶紧给弘历请脉。
“宝郡王,您最近最好用药膳了,药性有些太强,损害了您身体的根本。”王御医皱着眉头,“奴才必须要汇报此事儿,求您别阻挠。”
王御医不确定弘历是否会阻挠,传出去的话,对四福晋的名声会有一些损赡。
“你照实回禀吧。”弘历颔首,“你开两份药膳的方子,一份留在侧福晋的膳房,另外一份的送去书房的膳房。”
“奴才醒的。”王御医开着药膳的单子,“侧福晋,奴才给您请个脉。”
札喇芬把手放在桌子上:“阿诨,我....应该没事儿吧?”
“四爷,奴才可能看一眼侧福晋的饮食清单?”王御医问道。
玳瑁恭敬的递上记录的册子,王御医翻看起来,又起身端起茶水闻了闻。
“奴才想问下,侧福晋的这茶叶是何处来的?”王御医指了指杯中的雀舌问道。
“是阿诨给的?”
“侧福晋,茶叶里面放了不少药。”王御医回禀道,“奴才需要拿着茶叶去太医院一趟。”
“玳瑁,去茶房拿茶叶给王御医。”札喇芬吩咐道。
王御医写好了两份药膳的单子,分别递给了高无庸和大嬷嬷,王御医打开茶叶桶,闻了闻味道,她才彻底的安心了。
这一夜,弘历和札喇芬都没睡好,她趴在他的身上,抬首瞧着弘历。
“阿诨,福晋想要做什么?”札喇芬委屈道,“永璜和宜肯额都没有折腾,只有请安的时间,我才离开院落。还要我如何退让?”
札喇芬不会隐瞒自己的委屈,全都给弘历听。
他慢慢的拍着她的后背,让她缓和一下情绪。
“娇娇,不用这般委屈。”弘历暗暗想着,该让福晋收敛了。
弘历一遍遍的安抚道札喇芬,都见亮了,她才熟睡过去。
等她睡熟后,弘历慢悠悠的起身,把自己的枕头塞进她的怀郑
“主子,该上朝的时间了!”高无庸一直在外面候着,担忧弘历会精神不足。
弘历伸手让高无庸伺候换上朝服:“嬷嬷,今日让娇娇多睡一会。”
“是!”大嬷嬷领命道。
“高无庸,你去告知福晋,侧福晋今日不过去请安了。”弘历吩咐完了,才准备去九州清宴上朝。
临近午时,札喇芬才悠悠转醒,大大的眼睛望着床幔发呆,慢慢的缓过神来。
“玳瑁!”札喇芬想起今日要去请安,玳瑁居然一点没叫她。“怎么没叫我起身,今日是什么日子,你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