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处理。”年贵妃无奈道。
香儿心中明了,年贵妃是准备趁机与年羹尧决裂了,过年前,年贵妃特意求了雍正,让年希尧回京述职,此次来关外祭祖,反而没带着年羹尧。
“主儿,奴婢醒得!”香儿心中盘算该如何减少给年二夫人的回礼。
“另外,大嫂如素,今日多准备素斋。”年贵妃交代道。
在关雎宫主仆二人下了决定时,雍正和皇后则在勤政殿内准备回门礼。
关外祭祖,雍正的粘杆处盯梢宫妃、皇子的福晋、侧福晋的娘家,不少人家已经放松,趁机和宫妃、福晋、侧福晋们商议一些隐秘的事儿。
雍正通过秘密的渠道,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。
“爷,咱们该走了,元寿一会可就过来了。”皇后换上一身湖蓝色的冬装常服,头上挽了一个小两把子头,远远的望去,好似关外谁家福晋出来了。
“快十年没瞧见你这样的装扮了?”雍正脸上挂着笑容说道,“以后不用陪着年家了,这十年委屈你了。”
雍正一直隐忍,年贵妃的十年宠爱,是雍正奖励给年家的。
“您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,快些换衣服,想穿着龙袍出门?”皇后不爱听,赶了雍正去内寝换衣服。
皇后瞧着雍正远去的背影,深深的叹气,弘晖还在,她大概能更有底气,如今,札喇芬又有喜了,能生下一位阿哥,她悬着的心就能落地了。
“额娘....”弘历的声音在殿门口响起,皇后拽回飘远的思绪。
“娇娇,你怎么随着元寿过来了?”皇后诧异道。“你怎么没先回去?”
“额娘,我拽着娇娇一起来的,您也回门,让娇娇先回去,您再回去的话,舅舅们不是要折腾两次吗?”弘历赶紧解释。
皇后瞪了札喇芬一眼,只能把话语化作浓浓的叹息。
“姑姑,我知道错了,下次再不让阿诨乱说话了!”札喇芬坐在皇后椅子的脚踏上撒娇。
“又让元寿抱着哈宜呼。”皇后伸出右手食指,在她的脑门上点了点。
“姑姑,有阿诨在,我抱不到哈宜呼的。”札喇芬双手一摊,“这父女二人可是黏糊。”
“起来,多大的人了,不知道自己有喜了?窝着孩子怎么办?”雍正从内寝出来,瞧着札喇芬又坐在脚踏上,赶紧说道,“哈宜呼,来玛法这里。”
哈宜呼紧紧的抱着弘历的脖子,弘历嘚瑟的瞧着雍正。
“哈宜呼,看看玛法这里有什么?”苏培盛见状,赶紧从一旁拿了一个托盘过来,里面放着一块怀表。
皇后瞧着怀表,又叹气了,雍正得知哈宜呼降生时,特意命令去欧罗巴做生意的暗卫,从那边定制了一块哈宜呼能用的怀表。
“汗阿玛....”弘历挫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