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剥的橘子,还有些受宠若惊,不过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皇后是有何想要让她帮忙的事?
皇后端坐在椅子上,尖尖而华丽的护甲滑过杯盖,用杯盖缓慢滑过茶水,吹着热气,不疾不徐。
她不说话,倒让白羽岚有些颇有些不自然。
“白夫人在民间做的生意,据说是满城皆知,十分得人心了。”皇后终于先一步开口,她凤眼上挑,带着些笑意,道:“定然是赚的不少吧。”
“白夫人可真是女中能人。”她这样夸赞。
“娘娘过奖了,不过是小本生意,并不足为道,若是娘娘对臣妇的小玩意儿有兴趣,臣妇定然相送。”白羽岚一番客气。
皇后又同她寒暄几句,说的无非是关于她店铺的事情。
不过,这些话显然都不是皇后的重点。
果不其然,提了几句白羽岚相识、相交过的人后,皇后便打开了话题,意味十足道:“据说那户部尚书的小儿子,安陵同夫人的关系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