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侯,就能权压一方,连皇帝都奈你不何了!”
叶铭庭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眼里尽是戏谑,道:“那又如何?本侯便是权力大,奈我不何。”
一字一句,狂妄到了极点。
皇帝屡次追杀,又是刺客,又是陷害收权,便是放在明面上来说,那又怎样?皇帝已经渐无实权,甚至开始想通过和亲,借助别国兵力来对付他了。
礼部尚书登时就被气得头脑发昏,而徐青灵这时候,泫然欲泣道:“求求你们,不要再争执了,都是青灵的不好。”
叶铭庭脸色越发难看,甚至连怜香惜玉的心思都没有,他冷声:“知道是你自己的问题就好,这件事情,究竟是谁在使坏,一眼就能瞧出。”
说完,他也不再留恋这里,转身就走了。
从始至终,看都没看徐青灵一眼。
而白羽岚却还留在房间里,徐青灵似乎是想要拉过她的袖子,让她去劝劝叶铭庭,不要对父亲做些什么事。
白羽岚是越听越觉得心里窝火,若是这女人不再添油加醋的话,叶铭庭哪里会动手,现在就将这种要动手的话摆在嘴上,倒像是叶铭庭现在就打算欺负他们徐府一家。
白羽岚神色不耐,道:“这件事,本身就不是我所做,不管你们怎么说都无所谓,该解释的,我都已经解释过了,若是不信,日后得去问问你的好女儿。”
话毕,白羽岚也随叶铭庭离开。
白羽岚出了房间,这才看见叶铭庭正负手站在庭院中,似乎是在等她。
听见脚步声,他转过身来,神色冷峻,道:“夫人可是受了委屈?”
还不待她说话,叶铭庭便突然长叹一口气,道:“夫人的性子,太过软了。”
“我晓得夫人心善,然而在你有权力的时候,就要行使自己的权力。”男人顿了顿,道:“我晓得夫人是被冤枉的,然而就算是不被冤枉,就算是真的又如何?夫人总是不会保护自己。”
他似乎是有些生气了,气的却不是这件事本身,而是因为她一贯心太软的态度。
不适合,未来能做一个并肩天下之人。
叶铭庭说完,就转身离开了。
绿意也跟了过来,瞧见这样一幕,宽慰白羽岚,道:“夫人,你不要放在心里去,侯爷那么欢喜你,这次,肯定也是一时气话。”
然而白羽岚心里却再是清楚不过,叶铭庭能说出这番话,定然是经过许久思量的。
她口口声声说,要与他并肩,但试问,她哪里又有这个实力,与他庞大的,在整个大陆上错综复杂的势力而言,她不过是像在过家家。
而她性格温软,若不是他一直站在她身前,硬气地不许任何人靠近,她在这京城,或许早就被这些势力给吞没,也无法逃脱美人煞继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