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有几分骨气。”叶铭庭这下倒是少见地给了句赞扬。
“白夫人,这次,的确是老夫的过错,老夫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了白夫人,实乃老夫不智之为。”礼部尚书懊悔道。
“尚书大人此番诚心道歉,我自然是不计较。”白羽岚适时也表现得宽宏大量,不再斤斤计较。
礼部尚书说完这句话后,就转身走掉了。
至于这件事情,究其本身,究竟是徐青灵说的过于心急,还是她的确骑术不精,因此而坠马,这都不重要了,明眼人,自然能看出来。
事毕,叶铭庭率先离开了这里,白羽岚紧随其后,他不曾转身,她就大步上前,从他背后拥向他。
有个说法,爱人之间,最能表达爱的,是拥抱。
“叶铭庭。”她这样叫道,轻声的,“你方才,还是忍不住开口了。”
她还以为,叶铭庭想要锻炼她,就会稳坐如山,万事,全凭她自己开口解决。
“你终究,还是不敢放任我自己一人面对所有事。”她话语尾音上扬,带了点俏皮的欣喜。
“你说我不敢,其实是你也不敢。”她宣扬道,骄傲而又满足。
“对,我不敢。”男人转过身来,摸了下她的头。
因为打马球,她的头发梳成了一个长辫,方才的剧烈运动,惹得头发有些凌乱,肩上短些的发丝,微微有些松散出来。
“日后你还是要这样站出来,不能一直躲在我羽翼后,它可以称为你的庇护港、归属地,却不能保驾护航。”
暗处,一人双目泛红地看着这相拥的两人,饱含嫉妒。
白羽岚心里甜甜的,与叶铭庭分别后,皇后就又把她找过去了。
皇后对先前那些事情,都不太在意,只是再次催促了白羽岚一番,希望白羽岚能去干扰安陵和徐雅诗。
皇后与她谈了许多,全部是关于安陵和徐雅诗的,据说现在徐青灵已经受伤了,这俩人在一起就更腻歪了,起先安陵还是很拒绝的,后面就渐渐被打动了。
照白羽岚心中作想,浪子回头金不换,徐雅诗能打动安陵,这证明安陵心中绝不止只有一点半点的她。
“如今,太子根本对这种事不上心,我挑拣过所有京城中待嫁女儿的人选,只有雅诗最为合适。”皇后叹了口气,十分少见,可见是为了太子操碎了心,她缓缓道:“太子不重权势,然而要坐稳,哪里能半点不慕,女人,又何尝不是其中一件。”
白羽岚心中默默,暗道这没感情的两人在一起,恐怕以太子那性格,估计比让他不娶更难受。
“雅诗小时候,就在我身边待过很长一阵子,我看着她长大的,晓得她是个脾性极好的姑娘,若是与太子吾儿”
不曾想,皇后才话到一半,外面便有人前来通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