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中午前,徽国早已有大型人马,在城门口等候,而叶铭庭更是作为一介迎亲大使,穿了一件深紫色官服,玉冠束发,迎风而立,于城墙上,贵气逼人,而皇帝,则是少有地一件大红色龙袍,迎亲。
此等殊宠,早就叫以美貌驾驭圣宠的兰妃脸色难看,上次包具兴揭发了兰妃一系列陷害靖安侯和白羽岚的行为,早就叫许多人对她嗤之以鼻,虽有皇帝庇护,没有掉了妃位,然而其他曾与她同级的妃嫔,大多都升了个级。
就连她曾经瞧不上的梅妃,现在都变成了梅贵妃。
如今又要来一个据说才艺精绝的公主,甚至还是一个背景后台极大的公主!
再过了些时候,迎着日头的众人,便看见对面浩浩汤汤一大队人马,扬着央国的旗帜,一系类红色,声势浩大,堪比徽国出征之势。
其中抬着一顶缠绕着轻纱幔帐的莲花台,层层叠叠遮掩中,又有大片红布,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公主尊荣。
皇帝连忙带着随身侍卫下了城楼,他下到城楼下,一众百姓高呼:“恭候皇上。”
虽然百姓心中不大认同这个窝囊而又不顾百姓死活的君王,然而这面子上的功夫,还是要做上一做的。
城门下的迎接,自然不能由皇帝来做,那会显得他对央国太过趋之若鹜,失了民众的心。
他走到宫城门下,而叶铭庭则是在京城大门前,将这送亲队伍迎进了京城,他身姿颀长,背脊挺直,昂首而立,铮铮铁骨,虽恭敬却全然没有半分卑微。
“徽国上下,皆欢迎公主嫁到,愿公主在徽国祥乐安宁,而徽国与央国,共结秦晋之好。”叶铭庭念下这一段台词,便让这送亲队伍留下一部分,再留一部分公主亲卫,往宫廷走。
余下众人,拥护着央蜜,走向宫中城门,城下正是那皇帝。
皇帝做了一个很有礼仪代表性的动作,便有公主贴身婢女,将央蜜从那层层罗幔中牵了出来。
央蜜并不如徽国一般,结婚之时要盖盖头,而是长发半梳半披,戴凤冠,珠玉在身,四肢皆挂着厚重的金银首饰,耳上也挂着大件的新月形银饰,额上坠璎珞珠玉衬的其下双目,流光溢彩,分外夺目,一袭深蓝色服装,却显得格外高级,如星辰大海。
眉如新月,琼鼻点绛唇,眼波浩瀚,不似徽国人,有些深陷,格外深邃,眼帘半抬,轻轻地一扫,便能将人的魂魄都给勾了去。
皇帝显然被她迷了眼,就连要伸出去牵公主的手,都微微凝滞在了半空。
然而央蜜却丝毫不以为意,她径自那般便往了宫内去。
这长长的,直达深宫内苑的红毯,像是多少女人终生的束缚。
她甫一开口,便是似银铃声的腔调:“陛下,时辰到了,走吧。”
皇帝哪里能想到一次和亲,就能将这么一个倾人国的美人拿到手,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