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岚忽然懒得去解释些什么,难道他当真和那个拓跋雨灵有了肌肤之亲,也有了感情了么?
马车车轱辘滚动的声音,一时之间,变得格外清晰,两人之间,静默许久。
“侯爷,宅院到了。”外面的侍卫喊道。
“我”叶铭庭的声音同这个侍卫一同响起。
白羽岚将目光投向他,后者皱了下眉头,随后抿唇道:“本侯不会和随便什么女人就有肌肤之亲,本侯不是像这京城中那些纨绔子弟一样,是个那样随便的人。”
他说完后,就清了清嗓子,补充一句:“如果,为夫真心喜爱夫人,但却与夫人有什么隔阂的话,定然是有苦衷的。”
他向来不愿意与人解释些什么,大多时候都是一把刀一把剑说话,但现在却觉得,有时候同夫人解释清楚,多说上几句,才是解决问题之道。
白羽岚有些愣愣的,随后缓解这尴尬道:“你先将我的手腕上的绳子解开再说。”
叶铭庭照做,她犹豫了一下,迟疑道:“可,可我那晚上亲眼看见你和那拓跋雨灵调情,然后”
“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,也是做给她看的。”叶铭庭说到这里,就不愿再多说。
白羽岚却是被震惊了一下,既然并非叶铭庭所做,那就是他找人而那拓跋雨灵,看她白日里对叶铭庭的态度,显然是不知情,说不定还以为夜夜与她欢好的是叶铭庭,以为自己将人钓到手了。
她忽然有些微这个女人可悲,生在这种乱世,无论是她自己,还是她的家族想让她过来与叶铭庭达成某种协议,最后这个女子总会成为牺牲品。
“夫人现在可否原谅我了?”叶铭庭解释后,就殷殷切切地看着她。
但秦羽却是下了马车后就在外面很担心,而这马车中还是没声响,心急之下竟想强上马车,凌云猛地一下站出来,冷声道:“公子,不可!”
秦羽捏紧手中折扇,突然猛地朝着凌云挥过去,一甩,一排细微的针形暗器被射出,凌云一个回身一躲避,避开了这暗器,秦羽一个上身,就要掀开轿帘,但另外一只有力的手一把打开了秦羽的手,将人震退三步。
半晌,叶铭庭便扶着白羽岚下了马车,白羽岚顶着的是一张陌生面孔,一些暗卫自然是不认识,侍卫们则是通通目瞪口呆,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夫人离开后,侯爷这样小心地待一个人,竟然还将人给扶下来,怕不是连当朝皇帝,侯爷都懒得去扶一下。
“这处宅院虽然不大,然而五脏俱全,其中我搬来了许多上等家具,住着倒是与侯府上也不差,况且,这里修建的地势背靠山,前又有侍卫巡逻,以及有我布下的人守着,比侯府安全。”叶铭庭笑着道。
白羽岚前面听着倒觉着还好,可这听到后一句,就有些变味儿了,她抬眼看叶铭庭,道:“侯府现在又不安全了?”
叶铭庭无奈地点了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