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就理清楚了前因后果,没想到,竟然放狼出笼的人,竟然是他!
他脱口而出道:“难道他不是已经死了么!”
事情发展到这里,他也不想隐瞒任何人,说话自然也就没了顾虑。
“当初可是我亲手将他杀死的,他怎么还会有命偷盗号令符!”
这个反转让花清莲脸色一僵,她难得有些生气的意味,没曾想,竟然是这个自己的养子将贼人放进了自家。
“那你是如何杀死他的?在后面可曾见过他的尸首?”令羽空目光凛冽,直直地盯着他看。
秦羽脑子里转了转,越想越觉事情不对,那个人是被他吩咐书童弄死的,一刀刺进了心脏,可是,童子的修炼可能并未如臻化境,莫非是没有死透?但那越发不可能了,这个人肯定会受重伤,然后哪能还有力气去偷盗?
秦羽肯定道:“他绝对死了,我当初是用的匕首插进了这人的心脏。”
令羽空得到了这么个回答后,微微沉思,随后眉头微微皱起,良久,他沉声道:“我想,我还有个推测,如果并非是这个蛮族人做的,可能是他那个同胞哥哥做的。”
“看来当初下手还是太过温和,柔然一族,竟然还有余孽。”都怪他当初起了恻隐之心,皇族竟未完全斩草除根。
“这下,这件事算是明了了吧,母亲也不会再怪罪他了?”白羽岚试探问道。
“这件事到此为止就算了,我也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,自会再找人去确认,但他那个拓跋公主又是怎么回事,我看这个男人身上的事情就是太多了。”花清莲还是对叶铭庭格外不满。
至于白羽岚,现在也有些看不懂他,当初好好说说不就好了?怎么会瞒着这么件事,就想让母亲误会他,然后再来拆散他们两人。
“那位姑娘,你方才要的酒水到了。”小二在门口毕恭毕敬地唤道。
他一上来这三楼,竟然到处都是带刀侍卫,个个都面色肃穆,看着人的样子好像能将人生吞了般,着实让他浑身发麻。
“送进来送进来。”白羽岚笑着回应道。
这桩子事儿解决了,可算让她心里一块大石头放了下去,否则她还真是情义两难全,不知该如何告诉母亲,又不知该如何与叶铭庭相处。
小二一进来,瞧见这或坐或立,无比沉静的几人,他甫一打开门,这几人的视线便都齐聚照向他的脸上,使得原本就格外紧张的情绪,变得越发紧张了。
这就算是俊男美女们,那也受不住这气场啊。
好在还有个带笑脸的,小二将目光对向白羽岚,讪讪道:“客官,您的酒水。”
说着,将物什摆在桌子上,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现场。
叶铭庭见这六罐酒水,微微挑了下眉头,夫人可还当真大胆,分明这酒量,就跟个小孩儿似的,竟然还在这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