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奔走相救,于礼,在下也不能拒绝,在下便为公主弹一曲,以作饯别礼好了。”无相淡笑道。
荣华的目光却是随着他的声音忽明忽暗,本是极为高兴的,却立马又被他这副冷清的不近人情的样子,给将那股兴奋劲儿压了下去。
凌云上前去将牢狱的锁门打开,做完之后,又毕恭毕敬地站到了后面,像个雕塑人似的一动不动。
荣华将那古琴递了进去,放在无相手中,十指相互触碰到,她像是被电了一下般,立马就将手给缩了回去,这一幕落在白羽岚眼中,心里想要吐槽的话越发多,话说荣华从前可是沾过那么多美男的荤,做起事来,用放浪形骸来形容,实在不为过,但现在,白羽岚扫了这二人一眼,果然恋爱中的女人就会变得这般纯情。
无相接过那古琴后,伸出手轻轻地在上面摩挲了几下,指尖不过轻轻地挑动了几下,那琴便发出了悦耳的响声,让人颇为愉悦,果然会乐器的人都是这么会撩人心弦的么?
无相又摩挲了一下琴身,上面似乎是刻了字,他摸出来那几个字的意思后,不由得眉头皱的越发深了,他从前怎么没有发现?
他倒是没什么讲究的,将那琴往自己盘起来的腿上一放,悦耳的琴声便这样悠悠扬扬地飘了出来,,那双清绝的眸子往这边一扫而过,便又专心看向了琴,就连站在一边的白羽岚,都觉得浑身像是被一股风吹过,格外清爽。
她不由得再次感叹道,没想到荣华竟然是好这一口。
荣华看着无相的眼神又逐渐趋向于痴迷,她随着这琴声响起来,已经逐渐地不管裙子脏与否,就直接往那地上一坐,目光始终追随着弹琴的人。
琴声悠扬,就连这天牢外边守着的令羽空都能听见,他望着这无尽夜色,嘴角一勾,露出一股意味不明的笑,喃喃道:“这京城,估计过不了就该乱了吧,哪里能如这样心静如止水。”
琴声如淙淙流水,与荣华在竹林间弹的那首曲子,像是有些像,中间经过高昂的转曲,激昂澎湃,但只不过一瞬,就渐渐归于平静,又是那般心如止水的感觉,良久,他的右手缓缓在琴末尾滑过,收了尾,荣华像是还没从这里面走出来。
“原来,你现在还是在劝我归于平淡,叫我不要争么。”荣华看着无相,嘴角溢出苦涩的笑,看的就连白羽岚都有些不忍心。
但无相并未回答她,只是将那琴缓缓放在了一边,叹气道:“既然公主听了琴,也见了这一面,那就请公主回了吧。”
荣华忽然失声笑了出来,模样似乎是有些癫狂的样子,她指着无相泣声道:“我不怪你,可我怪我自己,你本是在外面漂泊的一只孤鹤,我又怎能凭借我那点儿能力,便将你留在身边呢?”
素来闲散惯了的闲云野鹤,受不得束缚,可直到有一天,她才发现,这所谓的逍遥,只不过是他为了让自己心里舒服一些的借口,她查了许久,又通过些不为人知的手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