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在侯府的时间不多了。
“公主好生修养着身体。”聂青和拿出一张白纸,在上面细细地写下了注意事项,还有安胎药的方子,给拓跋雨灵身边的丫鬟,道:“按照着这方子给你们主子拿药,平日里也该多注意一些了。”
说着,聂青和背上了药箱,就要离开时,拓跋雨灵突然唤了一声:“不知神医可晓得侯爷现在在何处?”
聂青和转身看她,拓跋雨灵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,我是想着将这个好消息带给侯爷,若是神医知道的话,可否帮我”
还不等她说完,聂青和就有些不耐烦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说着,这就往门外走去,每次这拓跋公主这番模样,他就会觉得叶铭庭有时候狠起来,还真是不把人当人。
欢儿在拓跋雨灵身边不满道:“这个神医人倒是不错,可这人怎么这么凶?”
拓跋雨灵安抚性地宽慰道:“毕竟是神医,听说这京城中,就算是徽国皇帝要招人进宫医治,他都不会去,怎可能就这么迁就我们呢?”
欢儿撇撇嘴道:“可这人也着实高傲了些。”
“那不该是他的资本么?”拓跋雨灵毫不在意地笑了声。
聂青和带回去的这消息,总算是让白羽岚转忧为喜,到了夜里,拓跋雨灵告诉‘叶铭庭’的时候,她见这人眼中似乎是有些欢喜,只不过更多是掺杂些其他因素,她不由得皱着眉道:“莫非是侯爷不想要这个孩子?是因为现在这孩子算是私生子么?”
‘叶铭庭’神色莫辨地瞧着这个身着京城常服的异域女子,眉眼俏丽深邃,与这一身温柔的京城常服看起来是那么不搭。
“你还是穿胡服比较好看。”他笑了声道。
但在烛光映衬下的,他的神色却不见得有多么欢喜,这让拓跋雨灵心生惶恐,不由得主动伸手去拽了下他的袖子,很是不想将这个孩子打掉,她柔声道:“侯爷当初说过,若是我诞下男婴,就让我做这侯府夫人,也会忘了以前的那个夫人,侯爷可还记得?”
‘叶铭庭’总算是有些绷不住,他见她如此卑躬屈膝,甚至是带着些自卑式地讨好这个身居高位的男人,就心生不满,从前更多是嘲讽,是恨意,但现在,却觉得是愤怒,以及对自己的恼怒,他怎么在她的身上,都没再见过那个在草原上肆意喧嚣的女子了呢?
‘叶铭庭’将拓跋雨灵拽在他袖子上的手给轻轻拨掉,沉声道:“今日我还有些事,就不在这里陪你了,这孩子,留下他吧。”
其实那个人,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孩子是男婴还是女婴,放出的这话,只不过是教他的术语罢了,他虽不知为何那个人需要让拓跋雨灵怀孕,但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,可现在,这毕竟是他的孩子
思及此,慕容宁不再多想,出了侯府后,直奔凌锦住处,留下拓跋雨灵在房间里有些不知如何自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