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瘠之地,找份夫子的工作,几乎不可能,他穷困潦倒地竟然吃不上饭,被餐馆赶了出来,如同路边的乞儿,白羽岚带着两个孩子,正要去饭馆,和里面的老板打了个招呼后,便冲着他笑笑道:“你不像是我们这儿的人,但你现在一定是遇上了困难的事情,今日这顿饭就当做是我请你的好了,就当是为我的两个孩子积福。”
她轻轻一笑,他便记了好多年,但她身边带着孩子,却又像是单身母亲,他以为他是那儿的本地人,后来他回国之后,差人在那个地方找了许久,竟然还是没有找到人。
白羽岚听到他这一番阐述,不由得回忆起来,良久后,才有些恍惚道:“原来,你是那个人啊,我当时就以为是个大户人家出走的少爷,想着这个少爷不好好在家里金尊玉贵地享受着,怎么会来我那儿贫瘠的地方。”
令羽空笑了声:“所以我并非是没理由的,也不是在与你开玩笑,白夫人,我是真的,有那个想法,但在此之前,并不想破坏你和侯爷的感情,如今他既然是弃了你,我就打算私心一回。”
说到这儿,他一向颇有些骄傲而高冷的样子,像是在一夕之间崩塌了,有些怯意地看向白羽岚,道:“如何?夫人,你怎么想的,我不希望,你拒绝的这么干脆。”
白羽岚几乎快要被他这真诚的眼神给打动了,毕竟之前叶铭庭她也想过,不如就试着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好了,但是她却又十分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。
“这,这个,我想自己单独考虑考虑?”白羽岚总算是犹豫着,勉强算是接受了他这咄咄逼问,不显得那么排斥。
令羽空眉眼之间,都带着一股子欣喜,正打算将白羽岚一把抱起来,可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道树枝断裂的吱呀的声音,他登时警铃大作,袖下捏着暗器,这才猛地转过身,将白羽岚护在身后,看向那发出声响的地方,喝道:“谁!”
那树影斑驳间,并未看出究竟是有什么人。
白羽岚也不敢放松警惕,毕竟这个地方,若是有人想要作案,也是个绝佳的选择。
“是我。”秦羽一袭红衣似火,就这么从树后走了出来,他目光凛冽,就这么像是淬了冰一般地冲着白羽岚直直看过去,像是充满了失望:“为什么?”
白羽岚皱眉,但转念一想,便能够猜测到他究竟是在说的什么,但她也无法答复他。
“为什么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白羽岚沉默半晌后,拧眉道:“我觉得,这并不需要你来管。”
秦羽突然哈哈带笑了两声,骂了两句粗口:“真,真他娘的,凭什么?凭什么他就可以?不需要我来管?你知不知道,就算是你受了伤,也只会转移到我身上?我们是同生共死的?你操纵了我的性命,我们性命相连,你不愿与原配分离,就算了,我被操纵着的性命,难道还不能管你的事情?”
他一声声质问,让白羽岚顿时大震,就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