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封信件,那小厮就离开了。
这信封的倒是仔细,若是其他人拆开过了,估计这主人应当也是一眼就能看出,下面写着几个俊秀的小字,却是十足十的铿锵有力,便是叶铭庭的署名。
绿意叹了一口气,侯爷和夫人是真的恩爱非常,便是在这中间又有过这般久的隔阂,到现在仍旧能够缓和如初,并还保持着现在这般的状态,实在是叫人心生羡慕。
她在一边走神,就连俞榕也注意到了,俞榕带有几分笑意地走过来,眼中带笑,几分揶揄道:“小姑娘是在思念自己的情郎么?”
绿意听这带有几分别扭似的胡人口音,心中萌生出一些不爽,她忍不住皱眉回道:“那也与你没有什么干系。”
“你和你家夫人还真是不一样,小姑娘你实在是太过暴躁了。”俞榕在一边吐槽一句,随意用一只手抓着栏杆,倚栏而立,颇有几分肆意洒脱。
绿意也突然觉得自己这明显的没有好声气很没有礼貌,撇嘴,回应道:“只是觉得你未免有些多管闲事了,我自然是没有好脾气。”
她这样抵触别人的样子,俞榕倒是也浑不在意,显示出了极好的脾气。
“既然姑娘不愿多说,在下倒是也不会再多问的。”俞榕很是好脾气道。
其实不仅仅是凌云在京城中,有些不习惯身边没有那个经常斗嘴的小姑娘,绿意同样也有些不习惯身边没有那个冷冰块,就算是整个人硬邦邦的像块木头似的没意思,但是没有了这个人在身边,她心里就很是不舒服,做什么事情的时候,也会在想着凌云在做什么,尤其是侯爷在京城中,面对了太多棘手的事情,她同样担心凌云会否在那些很是困难而又危险的任务中丧失了性命。
绿意这样一想,神思便飘的极远,就连身边站着的俞榕也给她直接忽略了。
俞榕很是不应景地打断了她现在的出神,道:“绿意姑娘,你这手上还拿着靖安侯要寄给夫人的信件,现在还没有给夫人看过,会否有一些不好?”
绿意这才顿了顿,撇嘴道:“夫人现在还在休息,她这几日都忙得太累了,更何况,你这本来该是包办一些琐事的,倒是将很多事情都撂挑子,撂得快。”
“你这倒是冤枉我了,在下不过是想要好心提醒一下绿意姑娘而已,毕竟夫人的事情,实在是不能够再耽搁了。”
尤其是最近这种时候,靖安侯应当是知道一些关于白羽岚的行踪,那既然如此,可见靖安侯是会在一定程度上给白羽岚提出一些建议,甚至是一些很重要的攸关生死的信息。
绿意认真思考了一番,有些迟疑道:“可是夫人很累了。”
她不论做什么事,都是将白羽岚先放在首位上的。
“罢了,我先去给夫人看一下。”想必夫人现在也会很担心侯爷寄过来的信件,会担心很多的事情。
思及此,绿意就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