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额头轻轻啄了一下,道:“你可真是我福星。”
白羽岚将这幅字画摊开后,认真地琢磨了一下那个印章,随后向叶铭庭询问道:“你父亲的遗物,要不然你自己来?”
叶铭庭笑了声,顺手将那画拿过去,道:“其实我并不是很在意这究竟是不是遗物,不过为夫想必比夫人更加精通一点这种机关暗器。”
说着,叶铭庭在那幅画上面摸索了一下,随后从书桌里面拿出来小工具,从这幅画的印章那处小心地开始刨,弄下来散落的金粉,白羽岚在一边倒是看得目不转睛,这种精细的活儿,叶铭庭做的倒是也挑不出什么差错来,印章上面抹着的那一层金粉消失后,下面便出现另外一种颜色的印章图样。
白羽岚的眼睛亮了一下,没想到这几位前朝的人,竟然这样有想法,这遗嘱,莫非就是与这个一体的。
叶铭庭十分淡定地将上面的一层刮完后,就取了另外一种工具,随后在上面进行涂抹,不过一会儿,上面的印记就在渐渐消失,随后这幅字画终究显露出它本有的色彩,一行行字逐渐出现在她的眼前。
这几行字,看的她整个人都格外激动,她还真是误打误撞地得到了这个东西。
修整到最后,叶铭庭就将中间隔着的这一层有着字迹的白纸抽调,下面压着的,就是前朝老皇帝留给叶铭庭亲生父亲的圣旨,在他死后,叶铭庭的生父就可以凭借这个圣旨,荣登大典。
白羽岚倒抽一口凉气: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怎么就会随便流失在民间?”
叶铭庭挑眉,意味不明道:“夫人是在特殊的地方拿到的,可见它不仅仅是简单的民间,只是叫一个不会被人怀疑的人代为保管而已,就像我的父亲生前的那些部下们,在父亲死后,便纷纷保护在我的母亲身边,有朝一日能够报仇雪恨,并且夺回本该是我们拥有的东西,不过我一直都没随他们的愿。”
最后一句话,白羽岚是相信的,叶铭庭若非是考虑到这些百姓,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一直退让,毕竟,不论如何,外忧内患,兴,百姓苦,败,百姓愈苦。
“将这件东西收起来吧,现在皇帝已死,合适时机,再拿出这个,比更加早拿出,要有利一些。”白羽岚建议道。
这日夜里,宫中就又发生了变乱,皇帝的尸骨还未凉,宫中仅有的几位皇子还没将叶铭庭这个权势最大的侯爷给弄下去,就开始上演兄弟阋墙的戏码了。
白羽岚听见这消息,嘴角一勾,止不住地露出一种嘲讽的神情,在茶壶里面,又添了一勺细碎的江南新茶,与绿意讲道:“现在估计最烦的是太子,他肯定没想过他这一群兄弟,倒是更加不成材。”
“宫里面,现在要侯爷进去,说是想要侯爷去做一个见证人。”绿意在一边为白羽岚盛上一盘小零食。
这都大半夜了,外面一片漆黑,隔壁的老爵爷的狗今日吠得比往常什么时候都要勤快,月明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