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侍卫也赶紧地将人给放开了,没想过,他们押着的这么一个人,竟然会是一个先皇的妃子。
八皇子上前要扶过他的母妃,不知是何人突然来了一句:“不知先皇有没有提过惠妃娘娘是否要陪葬?”
八皇子身形一顿,而惠妃也猛地一下被刺激到了似的,她看向八皇子李永元的目光也变得不友善起来,推搡着他,道:“你是什么人?你干什么抓着我,我要去找我的儿子,我的元儿呢,他那么小,要是一个人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办?”
“元儿呢,我的元儿呢。”她一直这么碎碎念着,直接忽视了一边的李永元,八皇子面色一僵,随之而来的,就是尴尬,与微微的哀伤,他从未想过,自己的母妃在有朝一日,竟然会变成这么一个样子,甚至是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认识,只能当做路人。
思及此,李永元的心情就一落千丈。
他想过很多事情,就算是父皇驾崩了,他仍然可以让自己的母妃安详地度过这段晚年,但是她没想过的是,母妃竟然会变成这么一个样子,若是他查出来究竟是何人所为......
李永元的手不自觉捏紧。
“啊啊啊,不要杀我,不要杀我,啊!”惠妃突然一声尖叫,叫人猝不及防,但看李永元的表情,这似乎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。
“不要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,陛下没跟我说,我不知道。”她碎碎念着,一直都说着不知道。
叶铭庭皱眉,她不知道什么?究竟是什么?
他缓步走下去,摩挲着自己的玉扳指,目光里带着探究,道:“你的母妃经常说着关于陛下的事情么?”
李永元正要回答这个问题,岂料,惠妃突然尖叫起来,连连道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
叶铭庭的脸色一黑,这个疯女人一直看着他说不知道,难道还要别人认为,那个想要从惠妃嘴里套出话来的人,是他么?
“你,你,画里的人,画里的人,出来了,鬼,鬼,啊,鬼,元儿,保护母妃,鬼。”她一阵子疯言疯语,叫人觉得十分奇怪,就连叶铭庭这将前朝到现今的事情都算的格外清楚的人,都有些没有摸清楚这个门道。
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?
“他不是鬼,母妃。”李永元将惠妃揽在自己怀里,轻声道:“这是靖安侯,是侯爷,将军,不是什么鬼。”
母妃说的究竟是什么画里的人,他依稀记得母妃最近总是提到什么画,靖安侯是画里的人?又有谁会特地为靖安侯特意画上一幅画呢?目的是什么?
一系列问题,不断涌入他的脑海中,叫人十分头疼,他向来很少处理这种画以外的事情,但是这件事,事关他的母妃,他又不得不去解决,而且,总觉得母妃牵扯到了什么有关朝堂政治大变的事情。
就算是他现在想带着母妃归隐,到时候也会被找上门来,如果当真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