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坐在一边呢?”
她的这一声提问,许多人第一时间的身体反应就是拒绝,但是眼见着大理寺卿和靖安侯也都还没发话,倒是又将那几句话往心里吞了下去,各自两两相望,就看着对方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。
白羽岚倒是不至于这般对待荣华,她这般询问之后,也没有拒绝,反而是轻声道:“既然公主想要和妾身一处,那就过来吧。”
荣华若还是是以前那个嚣张跋扈,什么都不懂的荣华,也许白羽岚会直接拒绝她,并且心里产生极大的厌恶,但是现在的荣华,即便是说着一样的话,做着一样的事情,她也能够明白她就是不一样的想法。
听见白羽岚的话,荣华也只是微微怔愣了一瞬,就朝着白羽岚走过去了。
这夏然是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“夫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善良与热情。”荣华坐在白羽岚旁边,不由得幽幽道。
白羽岚分不清楚她这句话,究竟是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,但思来也不觉是敌意,也就懒得去辨认了。
绿意倒是一直不太看得顺眼荣华,后者一上来,绿意就坐在一边闷声闷气的,光是看看她的表情,都知道她心中有多么的不爽快。
“夫人自然是善良的,哪里像某些人,从前到现在,也没变过。”绿意一边在白羽岚的示意下,给荣华沏茶一盏,但又酸溜溜地来了一句。
绿意这态度,实在是叫人有些头大,但是荣华还是不怎么关心,很是淡定地继续喝茶,看着这大堂上的一幕幕,颇有兴趣。
“荣华公主也当真是好笑,先太子妃曾经将孩子的信物给了皇太后,那时候的皇太后可还没有瞎呢,也不知道皇太后如此遭遇,究竟是不是你父亲所为,虽然我为他的妃子,但是他的人品,我一向不耻之极。”惠妃清醒之后,单单是她在讲这番话时,眼里都能瞧出恨意。
白羽岚在一边看的也像是在拍连续偶像剧,这件事说到底,还真是越来越复杂,叫人头大。
“我的父亲是个什么为人,我清楚,不必娘娘多说了。”荣华笑道:“其实我今日里来,并不是为了找茬的,如今侯爷将登大宝,而我的兄弟们仍旧没什么反击的能力,被压制的死死的,大势将倾,我也不会做这种没脑子的事。”
惠妃嗤笑一声,随后看向荣华:“你说你不想参与这些政治之争了?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荣华公主。”
“我这次来,其实是为了报答侯爷一个恩情,所以带来了双目恢复正常的皇太后,她如今已经遁入空门,更加不愿意见我,但我好歹也算是报了侯爷的一个大恩,将皇太后接了出来,并且,我知道靖安侯就是先太子的后代,因为我的父亲的确是提过这件事,才会想到除之而后快。”
荣华带来的解释,比之惠妃,都叫人震惊,说实话,靖安侯自打功成后回京,在宴会上扫了荣华面子,表示只有白夫人一个妻子的时候,就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