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她那个兄长倒是厉害的不知多少。”白羽岚感叹道:“现在竟然还要面对这些朝臣的责难。”
“每个皇室成员都必须要面对的事情而已,她并非个例,出生在皇族,就必须要面对这样的一个历练,从他们出生开始,就要面临着优胜劣汰。”叶铭庭倒是足够冷静。
他在桌案上又烧了一壶新茶,一边瞧着正在煮的沸腾的茶水,一边冲白羽岚道:“夫人,你可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了,如今这朝堂之上,形势动荡,九州各国之间,本就是势如水火的关系,即便是央国没有出现这么一出,也会有其他的事情出现,总是会叫夫人糟心。”
白羽岚瞥了他一眼,心里有些郁闷,他这倒是放得开,现在分明都是个皇帝了,要比当初是个侯爷的时候,责任还要大上许多,心态倒是放的更开了,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想的怎么一个道理。
她掠过一边的雕花架子,走到叶铭庭对面,随意坐下,瞧见桌案上摆放着的茶具,加上叶铭庭现在身上这素衫,头发也是随意地披散在肩上,都懒得束起,她实在是没瞧出来,叶铭庭这哪里有半点儿的皇帝样子。
她面前被推了一个茶杯出来,盛着清亮的茶水,白羽岚端起来抿了一口,口味醇正。
“我倒是许久没喝过你泡的茶水了。”说着,她又吹了吹,又喝上了一口:“不过,我琢磨着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,先将那上面摆着的一堆文件处理处理?免得到时候还真有人跳出来,说我是个祸国殃民的皇后,叫你不做正事,不理朝政呢。”
“夫人说的倒也是。”叶铭庭看向她,似笑非笑,道:“若真有大臣这般参奏,倒是也没人会怀疑事情的真实性,毕竟夫人似乎还真是有这么个能力呢。”
这人有事儿没事儿的时候,总是喜欢跟她来点儿油嘴滑舌,她可算是领教过了,索性不予理会。
等到傍晚的时候,白羽岚才知道为何叶铭庭这般有恃无恐,他当真是请了一个全能的保姆在身边了,不仅替他到处跑腿儿,还要替他批阅奏折,甚至是在他去莲城的时候,顶替他做过一段时间的‘叶铭庭’。
他这样放权于一个人身上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
凌锦在门前敲了好几下,白羽岚才姗姗来迟地打开殿门,叫他进来。
“你帮他批阅奏折这么久了,那他平日里做些什么啊?”白羽岚站在一边,看着凌锦正在收拾着桌上凌乱的,一摞又一摞的奏折和信笺,利落而又简洁明了的动作,叫白羽岚在一边看着都觉得养眼,这书桌上被这么一收拾,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许多。
“侯爷自然有侯爷要做的事情,大多数时候,卑职不过是处理一些琐事而已,侯爷要看的,都是些事关大局的事情,卑职批阅之后,会再转交给侯爷看一遍。”凌锦面对白羽岚的疑惑,倒是讲的十分详细,半点没将她当做一个普通的妃子。
白羽岚瞧了这两人两眼,在他们身上来回游离着视线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