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卡一说话,白羽岚就越发生气,这个令羽空现在竟然变得比他那哥哥都还不如,好歹他那个兄长虽然说是人品坏了一点,但是于家的责任,和对纳卡的愧疚,从未消失过。
而现在的令羽空,简直就是一个人间恶魔,根本不念半分的情欲私欲。
“可有什么办法,叫她的身体能够变好一些,本宫这几日里,瞧着她的身体越发不好,你看她的脸色,都很是苍白了。”白羽岚指着纳卡的脸,道:“没有血色,不像是一个正当年华的少女。”
陈太医对此也很是无力,他自问医术是京城最高,但是这种看着病人身体渐渐变差,却无能为力的时候,他已经很久没经历过了。
“我是医术高手,但并非是一个用毒高手,如果是用毒高手,那么,我相信这次可能会有办法解毒,但是......这种毒应该很稀有。”陈太医叹了一口气。
“姐姐,没关系的,生死由天,既然这种东西并没有直接一步到位要了我的命,那证明是每日里都在添加的,这段时间生活在徽朝的王宫里,我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许多,日后知道我注意饮食的话,想必是不会再加重病情的。”
“这算是什么话,你没看见这玩意儿一直在侵蚀着你的身体么?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,难不成,你想着日后要病弱一辈子?”白羽岚拧眉,质问道。
“我不希望你年纪轻轻,就身体病弱,你现在应该是正当大好年华才是!”
她还记得最初看见纳卡的时候,她穿着一身胡服,将身形勾勒的十分清楚,样貌又漂亮,又偏有一点异域色彩,手头上总是握着一根长辫子,是她的父皇特意找来最好的工匠给她订做的。
那时候的纳卡,面色红润,眼神明亮,浑身散发着朝气蓬勃的气息。
但是现在,她脸色苍白,嘴唇没血色,都靠着妆容撑着,穿着冗杂而又繁复的宫装,像是给她套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枷锁,身上背着的担子,将她压得喘不过气。
“老臣可以先给公主开一些药,到时候公主每日按照着这个药服用,虽说对这积压在身体里的东西可能没什么用处,但是对公主的身体还是大有裨益,公主也不必这么没有气色。”陈太医在一边建议道。
“这是自然,你先去开药,把注意事项全部写上。”白羽岚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陈太医赶紧应声道。
自打检查出来这个病症,虽然就连陈太医也有些说不出个名状,但是白羽岚也开始怀疑起来纳卡所有的任何东西,尤其是她的食物,这使臣之间的房间隔得那么近,如果真的别有用心,想必也会很容易得手。
思及此,白羽岚准备将纳卡直接接入她的宫殿里生活。
如今令羽空在京城中的宅邸住宿,也不敢再入宫住在使臣的宫殿里,叶铭庭就怕自己会一个心头上火,直接将人拖出去斩了,但是这斩使臣的行为又不太妥当,要真是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