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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绿意领了命,这就去给白羽岚拿来笔墨纸砚。
白羽岚许久未曾与聂青和联系过,没想到这许久以来的再次联系,竟然又是有事情麻烦他。
次日已经是她生日大宴的最后一天了,她这几天除了第一天露过脸,后面几日就不见了她的踪影,所以这最后一日,再怎么也是要出现一次的。
白羽岚携着叶铭庭的手,一起走上高台,看着这周围的人,她莞尔露出一个最为合适的笑容,台下是自上而下,呈阶梯式次第坐着那些来朝使者。
“这是皇后生日宴的最后一天,所有的来徽朝的使者们,你们都可以尽情享受最后一日再离开,前阵子皇宫里发生了窃贼,所以朕封锁了城门,对此为大家造成的不便,还希望大家可以谅解。”叶铭庭一阵客气道。
他这个做皇帝的,这般客气而又态度谦和,实在是少见,弄得那些使臣们,大多数也态度谦卑起来。
一个个地纷纷说着些客套话道:“我们并不介意,徽朝地大物博,皇上又英明神武,在徽朝的这几日里,给我们的招待也是找不到半分错处......”
这些使臣们商业互吹起来,倒是厉害,听他们现在嘴上夸叶铭庭夸得跟个花儿似的。
正这么一想,这夸赞的风气就又吹到了她的身上来,那些使臣们一个个的,又开始对白羽岚讲道:“皇后娘娘也如传闻里一般貌美又聪慧,端庄大气,实在是徽朝之福啊。”
这吹的倒是也有些过了,叫白羽岚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她总算是明白了这古代的皇帝,为何就是喜欢听一些华而不实之词,听这些话还真是叫人有些飘飘欲仙起来。
等到这一阵子的商业互吹完了后,白羽岚这才注意到这朝堂之下,令羽空并不在其中,估计是等着这一次开城门,就打算离开京城了。
“皇上你听这些赞美之言,会不会心里有些飘?以后有人要是说几句忠言逆耳,那还听不听呢?”白羽岚忽然心里起了几分挑逗心思,笑着打趣儿道。
但是叶铭庭倒是丝毫没有觉得有何不妥,反倒是认真道:“自古以来的所有皇帝,只要历任久了,就免不了会有这些毛病,但是我想我不会。”
他在白羽岚面前一直不曾称过“朕”,于是白羽岚方才叫他皇上,叶铭庭还有些心里不太舒服,皱眉道:“夫人日后还是不要称呼我为皇上了,为夫的心里,总是有那么点儿不舒服,这样显得太过生疏了。”
说着,他在一边一本正经地举例道:“比方说,你称呼我为‘夫君’,或者是叫我的名字,叫我铭庭都可以,但是所有人都称呼我为皇上,所以我不希望夫人也称呼我为皇上,我希望夫人可以特殊一些。”
白羽岚听见他这番要求,不免被他弄得笑出了声,叶铭庭有时候认真的模样,倒是少见的可爱,让她总是忍不住心动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