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儿姑娘,而是应该和某人并肩而立,身居高位,一同俯视着这天下,带着常年上位者的气势,同他陌生而有距离地说话。
眼见着琼玉沉默的这会儿时间,白羽岚难得有这闲工夫在临走之前,关心一句:“怎么了?难不成,你不想我去?”
就她自己而言,她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,若是这次去见了那位母亲,或许在此之后,她会发现很多自己从前都不知道的事情,也知道自己经常会神思放空的原因。
“一定要去么?”良久,琼玉总算是憋出了这么一句。
虽然他人可能没法感觉到,但是琼玉自己才发现,自己说出这么一句话,声音是有多么的艰涩,但是他又努力掩饰了一下,他不想叫白羽岚察觉到他话语中掩藏着的那一股不舍。
白羽岚嘴角微微牵起,像是要缓和这种离别气氛,冲着琼玉眨了眨眼睛,道:“不说这些了,今日里,我走了,也不是不回来,不过是去见一个人而已。”
说着,白羽岚用右手胳膊肘去抵了一下琼玉的胸膛,笑道:“不若来一盅?”
琼玉自然而然也没有再这般伤感,这的确并非是他的一贯作风,是以,他唤了个丫鬟,吩咐着这二人去带了两罐子的桃花酿过来。
这两罐子的桃花酿,是他当初刚来这谷中的时候,就已经埋下的了,这酒的度数十分高,若是沾上了那么几滴,都能觉得飘香四溢,两三杯下肚,也就有些迷迷糊糊地醉了。
也不知为何,他私心里,直接叫丫鬟给两人,一人拿了一坛。
白羽岚接过那小巧的瓷罐子,是天青色的,上面还绘着仕女图,看着颇为赏心悦目,想必这价格也定然不菲。
白羽岚揭开这上面的塑封,深深地吸进去一口气,瞬间觉得人生大圆满了。
她赞不绝口:“这桃花酿比你上几次拿出来的几罐,都要好,我就说嘛,你定然还藏了不少好东西,现在这是看我要走了,特地来饯别的么?”
琼玉但笑不语,其实不单单是这么一个原因,有很大的一个缘故,则是因为之前的每一次,那人总是会来飞仙宫里蹭吃蹭喝,琼玉自然没有拿出上等的酒来招待。
要是次次如此,想必还没等到那人来接白羽岚离开,他这飞仙宫就要被吃空了。
白羽岚直接双手捧着这一罐子的酒,啜了一口,神色有些迷离,一脸满足的样子。
这也是两人格外熟悉之后,琼玉才知道白羽岚竟然嗜酒如命,偏偏她酒量又不是很好,这么矛盾的事情,偏偏就在她身上发生了,但是琼玉并不厌烦,反而觉得醉酒之后的白羽岚很是可爱。
她平日里戒心其实比较重,看似容易亲近,其实很少有人能够走进她的内心,还会端着架子,一旦稍稍有些醉意之后,整个人就显得可爱多了,有时候还会撒娇闹脾气,就跟个小孩儿似的。
白羽岚不过是喝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