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着叶铭庭咳嗽了一声道:“我想问你个事儿,就说之前我在雪地里喝醉倒之后,有没有做过或是说过什么胡话?”
其实叶铭庭还算是比较清楚白羽岚的一点就是,她虽然是个易醉体质,但并非是那种醉了之后,就开始满嘴胡话的那种人。
不过这次,他如往常般的,又起了要逗弄她的心思,皱眉道:“这个,就说来话长了,虽然你醉了之后,是对我,做出来些非分之举,但白姑娘你毕竟是个女子这些话,又怎么好在你面前说呢。”
白羽岚一阵无语,那你现在还不是说了?还带着这一股子的无辜语气,是在控诉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非分之举了么?
她便是这样一想想,就觉得十分郁闷,难不成还要她在这饭堂里头,这般多的人面前,去问问究竟是什么非分之举?就怕他语出惊人。
想了半天,白羽岚还是决定了什么都没说。
“不过我不会说出去的,未免损坏白姑娘的声誉。”他用着十分“正常”的音量说出这句话。
白羽岚现在是想要拍死他的心情都有了,这还叫不要同外边儿说,他这就是在故意说的吧,故意的吧,故意的吧......
两人在饭堂并没待多久,白羽岚蹭吃蹭喝,的确是够本儿了,虽然寺庙中禁止吃荤,但是这些素菜,不知为何,今日总是要比往日里好吃多了,简直比得上她和绿意两人开小灶。
方一出了房门,白羽岚就瞧见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,赫然是秦羽。
他正刚好从山下上来,此时正穿堂而过,也没求签,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袍,愣了一瞬,停顿在这回廊之上,这方向,应该是去找方丈的,但是在这中途中,竟然遇见了她,这就有些尴尬了。
尤其此时她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男人。
秦羽和叶铭庭对视一眼,就认出了双方是谁,但都默契地压根儿没提对方的真正名字,这是游戏规则,很显然,两人都没有要打破这个规则的意思。
“岚儿,你上山欺负这么久,莫不是遇到了危险?”那人一脸关心道,看那表情以及对叶铭庭的眼神,她不想也知道,秦羽现在心里是在想些什么,约莫就是叶铭庭就是那个始作俑者。
“你误会了,这是我在路上遇见的一个大侠,他的确是个很好的人,我们来的时候,差点儿被树上那般厚重的积雪该砸中的时候,是他救了我们,后来我的腿扭曲骨折了,也是他背我回来的。”
白羽岚言辞之中,也有着感激之意。
秦羽自然不好再说些什么,但他心里头早已吐露出千万个词汇。
叶铭庭站在白羽岚身边,这会儿听他这么说,似笑非笑道:“白姑娘是自己人,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秦羽心中冷哼一声,说什么举手之劳,也真是好意思说得出口。
“岚儿,你和这位侠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