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但是琼名现在心里头就是格外不舒服。
“你说她心有所属?你怎么就看得出来她现在就心有所属了?”琼名反问道。
他说话间,也是一阵戾气纵生。
那小摊贩知道惹着他生气了,但是这小贩胆量的确是挺大的,即便是知道如此,却还是要强行劝诫道:“你现在还年轻,什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遇不着啊?你看先前那位姑娘,虽说和那位公子吵吵闹闹的,但是这哪一样动作不是在纵容着的?”
单单是比着在白羽岚心里头对着这两人的偏心程度,就可见这二人孰轻孰重。
“你看她的眼神,看那位公子的时候,是否是不一样?唉,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。”那小贩一边叹气,一边劝告道:“何必呢?”
是啊,何必呢?琼名心里也是这般想的,但是他就是做不到,别的人都在劝他要放下,他甚至自己心里,已经认同这句话了,可是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,却总是不会顺遂自己的心意的。
他定定地站在长街上,看着烟花十里,红绸千条,满目的喜庆之间,他却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。
行至一座花楼下的时候,不少姑娘都在对着她抛媚眼,还一口一个的公子好生叫着,他看见这些女人,模样也都是妍丽美艳的,但他就是提不起兴趣。
他知道,自己心中也许就只有那么一个人,从始至终,自那日她在侯府门口,将他捡回去,知道他的身份之后,也选择要庇佑他的时候,他就知道,他只认定这一个人。
此时正是百花节,同时也是花魁的节日,花魁在阁楼的台子上,正要朝着下面扔绣球,这会儿下面挤着许多人,都已经将前路给堵住了,就连叶铭庭和白羽岚也不例外。
他二人走的十分快,但还是挤在了这拥堵的人潮里面。
“我们这位花魁娘子,可从未露过面,今日里就要将她的初夜明码拍出来,各位大人要是今日里错过了,那日后......”那老鸨掩嘴笑了一声,道:“可就没这个机会了。”
白羽岚闻言,扯了扯嘴角,这老鸨打算卖花魁的开包日,也不带说的这么个风尘的样子,难道就不会变着法儿的文雅一点么?那又不是你青楼里头的随便一个什么姑娘。
不过这花魁娘子倒是个好脾气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上头,手上抱着个绣球,见她一双潋滟的眸子里头,也没有半分喜悦,但就是这分清冷,反倒是招来更多的人觊觎。
“快些抛,老子有的是钱,就等着冷秋美人儿春风一度。”底下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喊道。
白羽岚听见这番话,不由得往那边看过去一眼,撇嘴道:“要是真让这个人得到了这位花魁娘子,这花魁娘子还真是够惨的。”
琼名正好瞧见白羽岚此时与叶铭庭在窃窃私语,心头不免有几分不爽快,但还是推着前面的这些人,要往白羽岚站着的地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