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也因为逼毒,让他现在内力耗损过多,同时也有些虚弱。
“好多了,我现在只是觉得身体虚弱了一点,就连之前身上那状似风寒的东西,都似乎没有了。”白羽岚冲他狡黠地眨眨眼睛。
当初她就知道,叶铭庭自个儿是会医术的,但是她从来没见过他使用过,她也没有问过,毕竟可能就是有自己的一点难言之隐。
没想到,他的医术竟然能够出神入化到这个地步,聂青和曾经说过,叶铭庭其实算得上是他的师叔一辈儿的人,如今看来,若是叶铭庭不做个皇帝,单单是从事这一行的话,想必也是顶尖级别的一个神医。
“嗯,昨日里疏通你的毒素之时,顺便去清了一下那顽固在你体内的所谓风寒,那的确不是什么风寒,而是别人给你种下的一种慢性的毒药,只是症状表现为风寒而已。”叶铭庭解释道:“还算是逢凶化吉,那种下来的毒素,和你体内昨日里那一股毒,竟然冲撞起来。”
“最后我便想办法以毒攻毒,将这二者全部清除了。”
说罢,白羽岚正想说些感谢的话,就听见叶铭庭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起来,斥责她昨日里的那一番作为,道:“下一次,断然不要如此胡闹!”
“我不需要你以身犯险来救我,知道么?”叶铭庭状似有几分生气的样子,冲她道。
然而白羽岚却是丝毫不惧,反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,道:“那自然是不可能的,我可不是自己想这样做来救你,全然是不得已罢了。”
“哦?”他饶有兴味道:“你说说看,你又是怎么着一个不得已法?”
白羽岚旋即凑近他一点,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在他嘴唇上小啄了一下,嘴角露出一笑,道:“怎么说呢?反正就是很多时候,身不由己,也把持不住。”
尤其是现在,他这般虚弱苍白的样子,与他平常那在战场上能够挥斥方遒的模样,倒是形成了巨大的反差,看得她就是心痒痒。
叶铭庭轻笑一声,道:“好了,别闹,我看你今日里就是觉得我看着虚弱很好欺负吧。”
不得不说,你还真是猜对了,白羽岚在心中暗忖道。
然而她表面还是没有那么说,而是笑开了去,道:“你这么说,倒是我我罪过了,不过你说说看,看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,因为救我,而将自己弄到这么一个地步,便是个人,都要动心吧。”
倒是她率先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似的,这般轻佻地对他说话。
“既然夫人欢喜,那便是最好的。”叶铭庭轻笑道。
他从前可不是这样的,要是她像方才那样,早晨的时候,要是这样亲了他一下,指不定现在会被他加深这个吻,或许还会云雨一番也说不定。
可见,昨晚她身体里那个毒,的确是有些太过猛了,至少叶铭庭的身体,到现在还有些吃不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