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见他的眼睛的颜色,似乎并非他们中原人纯种的黑色瞳仁,而是掺杂着一丝丝幽蓝的色彩,虽然并不是很显眼,但是却叫人印象深刻,像是深邃的大海,能够将人给吸引进去。
但此时他神情复杂,连带着看她的眼神,都变得诡谲莫测,像是饱含着千万的感情色彩,又像是多了几分幽怨。
白羽岚一时语塞,竟然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是好。
“罢了,你先下去吧,这些药......”他扫了一眼这张清单,揉了揉额角,道:“我会让人直接熬好了直接送到你那里的,如果不当心,你也可以在我这里要求一个试药人。”
这还是他头一次这么迫不及待地就想要将她赶出房门,虽然不知是何缘故,但是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方才那个银袍子的男人,究竟和他说了些什么,让他一瞬间性格变化如此之大。
白羽岚终究还是什么都没问,直接离开了房间。
然而祁连煜现在也没有和她提起什么他不愿护送她回徽朝的事,她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白羽岚一回到房间,聂青和头一个就迎了上来,挑眉道:“他这么好说话?你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说罢,聂青和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,忽然嘴角一勾,似笑非笑。
也对,祁连煜那厮,对待白夫人可不就是不一样的么?而且也只有对白夫人是这样的态度了,别的人一去,那可就是摆着一张臭脸。
别以为他不知道祁连煜究竟是在打着什么小心思,现在即便是叶铭庭昏迷了,他自然也不能够让这别国的小狼将自家的肥肉给叼走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白羽岚古怪地看他一眼,心中也有些郁闷,语气也不怎么好。
“怎么了?”聂青和打量白羽岚这古怪的神色。
她一进门,便大步走向了茶桌处,拿着茶壶给自己灌了一口水,神色之间不仅有疑惑,还有几分气愤。
“难道是那个祁连煜让你下不来台,给你难堪”他打量道。
可是祁连煜即便是对很多人甩脸色,那也不会给白羽岚难堪啊?这不是一直在白羽岚面前做绅士的么?
白羽岚抿唇,脸色也不太好看,道:“并非如此,只是我总感觉他今日里有些不对劲。”
顿了顿,白羽岚看向聂青和,道:“你今日里能够进来这里,也是因为他放水了,不然你以为这外面如此森严的防卫,能够让你这么轻松地就进来了么?”
“我猜到了,不过我也是顺水推舟而已,不利用这个机会,那我可就是吃力不讨好了。”聂青和耸耸肩,不甚在意。
“那你知道他今日里为什么会和一个便服下属交谈之后,状态就不太对么?虽然他没有明确地告诉我,但是我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。”白羽岚敛眸,道:“毕竟现在他们要送我们平安回徽朝,现在我不能够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