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引导的那个方向走。”
白羽岚越说,越觉得这件事可疑起来,不仅如此,甚至让她有几分后怕,如果她当初心智稍稍不够坚定,那么她现在想必会过的很是难熬。
白羽岚深呼吸一口气,看向另外两人,道:“难道这就是催眠术?”
“今日里,我也有过这种感受。”祁连煜在一旁补充道:“我曾经遇见过真正的催眠术,所以现在基本上能够断定,她就是使的催眠术,能够让人按照她的意思去做事。”
“还有今日的粉末。”
祁连煜说着,就将自己藏在身上的瓶子从袖中掏了出来,他倒是细心,用手帕将几个小瓶子包了起来,现在甚至有一点粉末粘在手帕上。
见此情景,叶铭庭率先将那个小药瓶攥在了手心,他看了这小瓶子许久,这才开口说话,道:“可能得暂时交给聂青和来处理,但是他至少还有两日才会回来。”
“看模样,的确是番邦的东西,你对番邦更加熟悉一点,若是连你都不知晓的话,想必我定然是不知晓的。”叶铭庭很是平静道。
他倒是能够率先说出自身的不足,倒是也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。
“令牌的事情,我已经有消息了。”他坐在茶桌一边,轻轻地叩击着桌面,眸中有几分戏谑,道:“之前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,但是调查的方向不对。”
“偷窃的人,不是我这边的人,而是你身边的人,只不过这人长期都是你的暗卫,本就是隐藏在暗处之人,所以,就算是他短时间内消失不见,你也断然不会发现。”叶铭庭淡淡道。
今日里,叶铭庭通过自己的手下,将全城来了个全面性封锁,在暗处通过各种明线暗线地找线索,并且将当晚出行的所有人的名单都调了出来。
直到今日早晨,他在一处宅子门口,发现了一个男人,这个男人因为过分鬼鬼祟祟,被府中的侍卫当做一个嫌疑犯给抓了起来。
被抓以后,这个男人才向着叶铭庭道出他为何会在此地的原因,是因为和一个府中的人做生意,他需要将一个很重要的宝贵的东西运出去,再送到城外的一个特定的接应的男人那里。
他在城中一向是做这行生意的,偷走了不少的名贵宝贝,但是到现在为止,倒是还没被抓过。
这次被抓的原因也很是可笑,全然是因为他在外面伪装好以后,等了很久,都并没有发现那个约定的人出现,他知道做这一行的本就是个危险行当,心里就已经在开始掂量着这个约定的人是不是也已经遇害了。
他刚想要去确定一下,就被当做一个鬼鬼祟祟想要暗害府上人的刺客给抓起来了。
在看见叶铭庭本可以使用的那些言行逼供的手段以后,他越发不敢动作,就直接将所有的事情通通给抖落出来了,不过是个小本生意,行走在边缘灰色地带的商人,自然是选择先保住自己的性命,对于某些什么所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