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凌锦的眼神也有几分复杂,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。
白羽岚深呼吸一口气,抬头看过去,道:“我......”
本想说什么,叶铭庭却忽然迈出几步,长臂一伸,将白羽岚直接给捞进了怀中。
白羽岚贴在他的胸膛上,心中还在扑腾扑腾地跳动着,有几分不自然。
“今日南安王的宴请,朕没心情再继续了,改日再谈吧。”叶铭庭说罢,便拖着白羽岚直接离开了。
这一路上,他一句话都没说,显然心中不快,他不说话,白羽岚自然也不打算开口。
思及此,白羽岚只好在心中叹气,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,竟然总是遇见这样那样的差错,这不,前几日里的误会可还没说清楚呢,现在这又是什么跟什么啊。
等到叶铭庭将她带回了宫中后,只将白羽岚一人留在了皇后宫殿中,自己便匆匆地着急走了。
白羽岚就看着叶铭庭转身,疾步而去。
她只愣愣地站了一瞬,便背过身去,装作全然不在意似的,走回了自己的宫殿中,冬雪正站在殿中等她。
“娘娘,您可算是回来了,奴婢今日里去替娘娘打探消息,一回来,就发现娘娘不见了,他们说,娘娘是去参加那个南安王的什么宴会,奴婢还以为,娘娘要出事了呢!”冬雪有几分委屈道。
她垂着头,嘴唇微抿,看着属实可怜。
白羽岚这两日里遇到的事情实在太多,现在看到有个人为自己实实在在地伤心,不免也有几分伤感,她揉了揉她的碎发,道:“下次不会让你这么担心了。”
说着,白羽岚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郁闷。
“娘娘今日里,遇见那个南安王了么?”冬雪一边说着,一边跟在她的身边,絮絮叨叨道。
“你怎么对这个南安王这么在意啊?”白羽岚有几分疑惑,道:“你不是不知道宫外事么?”
冬雪轻轻笑了一下,道:“只是这个南安王,在皇上不在的那段时日,太过风光了,所以奴婢一直都有耳闻,要知道,这么风光的人,大多数也都是奸臣,要知道他手底下,据说还豢养私兵呢。”
“他自然是心底不甘于居于他人之下,但是现在皇上回来了,他的乱臣贼子之心掩盖不住了,所以想要对皇上和娘娘下手,自然是见不得娘娘的。”冬雪叹气道:“所以现在定然想要对娘娘不利。”
“这种情况,娘娘竟然还要去那个地方,娘娘也真是心大。”冬雪撇了撇嘴,不满道。
白羽岚揉了揉眉心,坐在小榻上,吃了几颗葡萄,叹气道:“我又怎么会不知道,只是不入虎穴不得虎子,这南安王,想必和央国的人也有勾结,现在皇上一回宫,这央国的使臣就要来京了,南安王非但没有半分担心,反倒还很是高兴。”
这不是和那边的人有勾结还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