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准备,也知道是什么人竟然打算对我不利。”
说罢,方丈这才犹豫地看了她一眼,犹疑着叹道:“是我们之前在舍利子供奉的房间,有小和尚在夜间巡逻的时候,看见一个和您身形差不多的人,等到舍利子被偷之后,在佛塔上发现了一个手印,以及鞋印,这鞋印是女子所着,还有一个您的耳坠......”
白羽岚这才反应过来,碰了碰自己的耳坠,果然,左耳上的耳坠已经没有了。
“仅凭这些,能够确定是我所为,未免也太过无力?毕竟我这双鞋子,就算是在民间,也能够随意买到。”
玲珑此时也有些气愤,斥责道:“方丈,您可不要胡乱定罪啊,你们寺庙里丢失了舍利子,我们也很为你们感到可惜,但是娘娘昨晚上是我亲眼见到睡了的,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那里,定是有人故意的!”
“除却这些,我发现那东厢房的男子,也有些奇怪,虽然他一直是坐在轮椅上,但是就在昨日里,他去过供奉舍利子的塔楼,我亲眼见到他,是走上去的。”他说着,叹气道:“而您和那位男子的关系,似乎也有些近了。”
“我只是与他萍水相逢,就在昨日里,我被那个黑衣人所追杀,是他出手救了我。”
白羽岚觉得这次自己当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,这个方丈分明就是将这个罪名彻底担在她身上了?若不是她身为一介皇后,恐怕他现在都想要上报朝廷,将她抓起来。
“看来方丈是当真一点都不打算信任本宫了?本宫为何非得去得到那舍利子,于本宫又有什么用处?本宫从不缺钱花,更不可能会做出偷盗的事情,本宫的动机呢?”白羽岚一连串的质问,让方丈也有些说不上话。
“所以,贫僧并不愿意怀疑娘娘,只是现在证据摆在这里,难免才会将娘娘看做是嫌疑人。”方丈显然也很是无奈。
“从前贫僧是在民间见过娘娘的,自然是对娘娘的品性深信不疑,只是这次寺院之中,还有些别的人,也纷纷认为这是娘娘所为,若是娘娘想要洗脱嫌疑,和这件事,也就脱不了干系了。”
方丈悠悠地说完这番话之后,这就转身走了。
临走之前,还特意交代了白羽岚一句:“还请娘娘能够好好想想,这件事,到底能够怎么考虑,才能够让那群人不将这一件事甩在娘娘身上。”
说罢,他便消失在了白羽岚眼前。
昨天?那白衣公子怎么会这么巧合的,就出现在供奉舍利子的高塔上了?这两件事堆在一处,未免太过可疑,虽然她在此之前,就已经有过这方面的了解,但是现在这状况,反倒是让人唏嘘不已。
“娘娘,这帮子白马寺的人,当真是一点都记不得别人的恩情,之前白马寺重修,还不是娘娘捐的钱,现在倒是将娘娘忘得个一干二净了,没了娘娘资助,他白马寺能够发展的现在这么好?真是有了奶就忘了娘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