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越怔了一瞬,旋即沉声回应道:“我确是去过京城,但是我不过只是一介区区草民,无法将你的讯息传递给皇宫。”
白羽岚摸索着路,往后倒退了回去,就坐在床沿边上,难得沉默。
“如今京城之中人心惶惶,想必现在也无人敢提及你了,不过皇帝现在应该在到处寻找吧。”
方青越瞧着这姑娘此番如此郁郁寡欢的模样,是更加不敢将原本的事实再告知她了。
唉,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皇后生死未卜,怎么这皇宫里面竟然又连皇子都多了一个?那当初皇后的子嗣,又该如何处置呢?
他越是这般想,越是觉得为这个姑娘心疼,本来就忍受着这双目失明的艰难,现在甚至可能又得再面对一个更加艰难的抉择。
白羽岚能感受到现在这里有一阵沉默,似乎有一道目光,一直在盯着她看,不禁有些疑惑地询问道:“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,这么奇怪?莫非,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?”
方青越神色有几分犹疑,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姑娘想多了,老朽并没有什么想要特意告知姑娘的。”
说着,他便转了个身,同白羽岚道:“现在天色也不早了,你早些歇息吧,这种眼疾,说到底还是需要让你注意一下休息,否则疲劳过度,只会加重眼疾的负担。”
方青越刚回到自己的卧房,房门便给人敲开了,进门的人,正是令羽空。
令羽空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,就这么皱眉看着他,道:“你今天,是不是有什么关于白羽岚的事情,没有告诉我们?”
面对令羽空这般赤裸裸的质问,方青越当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,半晌,他叹声道:“你说的不错,但是现在,还不是能够让她知道的时候,她现在眼疾尚未治好,眼见着能够有这么一点盼头,也在逐渐恢复,怎么能够让她突然就开始怒火攻心了呢?”
他猜想的果然不错,就在之前方青越回来的时候,脸色便不是很好看,每次看着白羽岚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虽然当事人看不见,但他便想着,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,还是不利于白羽岚的。
令羽空的脸色依旧是阴沉沉的,半点没有好转,质问道:“究竟是什么?”
“我可以不告诉她,但我一定要知道究竟是什么!”
面对他几乎是咄咄逼人一般的质问,方青越难得沉默,随后四下梭巡了一番,又打开了窗户察看了一下四周,发觉并未有任何一个人出现,这才稍稍放了放心。
方青越的声音,降到最小,尽量不让任何一个人听到。
“就在前几日里,我本来是去京城找寻一些常见的药材,但是没想到,路过酒楼的时候,听见有人在谈论皇宫里面又要诞生新生儿了,因为从前是皇后一人独占后宫,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别的子嗣的可能,如今这贵妃入宫后,现在这么快就能够有孕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