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不认可这样的行为,虽然我知道母亲是想要为我培养一个全心全意为我的人,但是她这般行为,其实就是在从小就去按照格式化改造一个人。”
虽然秦羽其中有几句奇怪的话,也根本就没有听懂,但是他依稀能够明白白羽岚话中的意思,没想到,她年纪轻轻,但是这觉悟竟然已经高到了如此的境界。
思及此,他突然来了一句:“这样按照着既定的步骤,别人都能够看得到未来的人生,但是你的那个未婚夫,应该还是爱上了你,这是不可避免的,他从小都接受着爱你的这种思想,即便是成年了,估计也很难改变。”
白羽岚闻言,愣了一下,随后故作轻松道:“谁知道呢,我从前没见过他,我后来也都是有夫之妇,自然不可能再和别的什么人随便搅和在一块儿了。”
“你的母亲或许还是不放心,即便是你已经有这样安稳的生活,说不定,她还可能直接将对方打造成你的傀儡呢,就为了让他做你一辈子的暗卫,也可以保护你。”
她只不过是随便和羽公子聊了聊这些事情,没想到,他竟然对于这件事,有这么深刻的领悟,简直就不像是一个只是在接着别人的话的人呢,而是一个根本就在之前就知道所有事情的人呢!
她忽然抬起头来,直视他,眸色深深,道:“可能就算是他自己,都不一定能够有你这样清楚呢。”
羽公子闻言,这才愣了一下,随后讪讪道:“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,你又何必当真呢,更何况,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测而已。”
“但是这推测,可真像是亲身经历过的呢。”
眼见着羽公子似乎开始有闪躲的嫌疑,白羽岚这才不追究话题,岔开话题道:“罢了罢了,我只是想说一句,或许就连我自己,都不一定能够有多了解这位从不曾谋面的未婚夫。”
“虽然他很了解我,但是我对其一无所知,说起来,他这般真心待我,我的确是很感激,但我并不能够回报他,所以自然也感觉很是难受,这才有些抗拒他出现,他完全可以去过好他自己的生活,将我这么一个几乎将他整个人生都拖累了的人,给忘记。”
说着,她看向这寒潭四周,以及方才经过的一个通风口,几乎都没有任何的虫类,不免疑惑,怎么之前她来的时候,这些地方,不仅仅是些奇奇怪怪的虫,还有很多野生的植物,都是带毒的,根本就不能够碰到一下。
思及此,白羽岚不免蹙眉嘀咕了一句:“这里倒是怎么一回事儿?我之前来的时候,和现在,完全就像是两个地方。”
顿了顿,她又继续道:“我可是记得的,在之前,这里完全就是有很多的毒虫,甚至有一种红色的带鸡冠子的蛇,现在可是没个影子了。”
“蛇?”本来沉浸在她方才那番话的羽公子,忽然被她这番话给惊醒了,道:“这种蛇可是很少出现,只有那些修炼邪魔歪道的人,最是喜欢豢养这样的蛇类,因为它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