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庭沉声道。
那大臣分明一开始就看见叶铭庭似乎神情松动,分明是有些想要改变的,但是现在这么一瞬间,就忽然又变了脸,赶紧注意了一下自己有没有做出什么不太好的举措,这才导致了现在叶铭庭的变卦。
“皇上,方才您似乎......”
这大臣虽然还真就是个忠心的,但是这有时候说话,还真的就不必那些所谓的宦官佞臣,现在看来,叶铭庭倒是还有几分能够理解那些所谓的历代昏君,为何会很宠爱所谓的佞臣。
单单是一句“忠言逆耳利于行,良药苦口利于病”,这都已经不能够说明这一点了,人都是自私喜欢听好话的,要是乍一听这样的话,倒是还会在表面上做做文章,这私下骨子里,又是个如何的道理,也是没人能够说得清。
“朕如何了?朕莫非是在朕不知道的时候,许诺了你什么?”叶铭庭忽然拔高了声音,拧眉,似乎很是疑惑地问道:“朕是许诺了爱卿什么了么?”
“既然爱卿已经将这大事禀告,想来也算是没了别的什么事,索性就可以走了。”
这么赤裸裸的赶人走,那大臣又如何能够听不出来这其中的意思呢,只是他多少还是有几分心有不甘。
“微臣知道皇上可能听不进去微臣说的这么几句,但是微臣还是想要和皇上提一句。”他沉痛地再次劝诫道:“微臣从前主战,但是这一次,微臣却是清清楚楚的知道,我们能够率先出战,才是最好的选择,如今这云澜城身居高地,已经快要被推,这个战略地点一旦失去......”
剩下的,叶铭庭倒是没有叫人说完,就抬了抬手,示意人赶紧走了。
“罢了,朕已经知道了,你不必多说,朕是带兵打仗出身,又并非是身居后宫,不问世事的前代皇帝,这些军事战略图,朕还是清楚不过的。”叶铭庭沉声道。
既然皇帝都已经说的这么绝了,这大臣倒是也没这么没眼色,低了低头,随后点头道:“那,微臣告退。”
叶铭庭看见这大臣离开以后,这才让凌云将关于央国和徽朝边界那块儿的地图给贴了上来,看着这地图上的东西,山川沟壑、地势绵延,几乎都刻画的分外详细,这是后来在修建水坝的时候,白羽岚特意提议让叶铭庭的那些手下,重新给整出来的一个地形图。
不得不说,在按照白羽岚的这么一个说法以后画出来的地形图,的确是要比从前的更有用,来的实在。
“这块高地,旁边隔着一大片瀑布和两座高山夹击的,就是云澜城。”叶铭庭指着那绵延百里的平原之后,陡然而起的一片高山地势,皱着眉道:“云澜城,身处如此地位,想必也算是易守难攻的典型,可是这些人,倒是头脑偏偏不和普通人一样,要走上这种的不一样的路。”
要攻克这样的一个城,却是不算最好的选择,甚至已经算得上是最差的选择了。
历来在